侯府出了這種事情,下人們也都盡量閉緊嘴巴,不敢觸怒主子們。
也因此,竟也無人多嘴地把李夢溪跟蘇斐已經和離的事情傳出去。
翌日。
李夢溪去侯府祭拜后就離開了,她并未在侯府多待。
她離開了侯府,直接去了李府。
她現在已經搬出侯府的事情,還要再跟母親親口說一聲。
誰知,等她到了李府,才知道母親沈氏不在府里。
母親竟然連黃嬤嬤都沒有帶出門。
沈氏并不知道女兒今天回李府找她了。
她此時正走進一處幽靜的小巷。
她戴著帷帽,一個人,身后并未帶任何下人。
沈氏停在了一間院子門前,她抬起手敲了敲門。
很快,就有人過來開門。
“您找誰?”
“辛哥,我是他妹妹。”
大門再次關上,下人前去稟告給主子。
辛總管好不容易出宮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半天,竟然聽到那個女人來找他。
辛總管好不容易出宮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半天,竟然聽到那個女人來找他。
“咱家的家人都死絕了,哪來的妹妹,不見不見,什么阿貓阿狗,竟然還跑來認親!”辛總管冷聲冷氣道。
下人應了是,他準備去把那名女子打發走了。
辛總管皺著眉頭,“等等,對她客氣點,不要傷到她了。”
下人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語氣,聽起來就是認識人家了。
沈氏這次來找辛總管,就是為了報復李雅跟蘇斐的事情。
她知道辛總管不會輕易見她。
下人再次打開門,他原原本本地傳了主子說的話。
被比喻成阿貓阿狗的沈氏,她沒有一點生氣,而是嚴肅地說道,“你去告訴辛哥,他今日若是不見我,以后我就再也不見他了。”
下人關上門,又把沈氏這話告訴了辛總管。
“去,放她進來!”辛總管的臉色扭曲了一下。
他倒要看看,什么風把她吹來了!
沈氏走進了屋里,等下人離開。
她摘下了帷帽,走到椅子坐下,轉頭看向辛總管,“庭哥。”
她這次不是喊‘辛哥’,而是‘庭哥’。
辛總管其實真正的名字是霍庭,只不過二十幾年前,整個霍家出了事,霍庭雖然僥幸活了下來,但是也改了姓氏。
“真是稀罕了,李侍郎家的夫人,竟然還會叫一個閹人為哥,”辛總管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你就直接說吧,突然來找咱家,有何事?”
沈氏完全不怕辛總管,冷冷道,“蘇斐為了李雅,竟然跟我女兒和離,庭哥,你幫幫我,我要給他們一個教訓!”
辛總管一聽到她是為了女兒來找他。
他的臉色也難看,“你怎么不去找李侍郎幫忙啊!那是你跟他的女兒,關咱家屁事!”
說完這句,他還覺得不解氣,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對了,皇上有意讓你女兒進四王爺府當側妃,和離之后,還能進王府,也算是好命了!”
沈氏起身,走到了辛總管面前,冷冷地看著他。
辛總管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有話好好說,你去。。。。坐著。”
霍家還未出事前,霍庭跟沈氏是青梅竹馬,他們兩人本來已經私定終身。
只不過,霍家出事后,一切都變了。
沈氏伸出手,她的手,摸著辛總管的臉,這臉摸起來手感還挺好的。
若是李夢溪見到這一幕,估計會嚇一跳,她一直以為母親都是把規矩刻入骨髓。
此時,沈氏本來冷冷的表情,溫和了下來,“庭哥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,我的孩子,就是你的干女兒,干兒子,你不幫他們,誰能幫他們?”
“你應該也知道,李承江不喜歡我們母女三人。”
說著,沈氏露出苦澀的表情,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滿是無奈,“都怪我這個當母親的沒用。”
辛總管被她摸著臉,占了便宜,連大氣都不敢呼吸。
他還被她強行的塞了一對干子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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