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因收入榮侯府的這份禮物,今日被侯爺大罵了一句:蠢婦。
不僅如此,侯爺還罵她不會管家,讓她把管家權交給兒媳婦管著。
這可真的是捅了侯夫人的心窩了。
也因此,侯夫人憋著一股怒氣來到了西院找李夢溪。
她責怪李夢溪沒有把這種事情交代清楚。
李夢溪對侯夫人的指責,完全淡定得很。
她之前交出管家權的時候,早就預料到侯夫人會出這種事情。
“您自己隨便收別人送的禮,怎么能來怪罪我呢?”李夢溪說話溫和,態度也溫和,“您想知道跟各府的賀禮往來情況,可以去查看庫房賬本,賬本都有記錄了各種禮物往來。”
當然,每年還是要注意一下各府是否已經發生了什么變化。
這話她就不跟侯夫人說了。
李夢溪勾唇一笑,“您也可以去問世子跟侯爺,或者您可以去問祖母,我管家的時候,遇到不會的事情,也是去問祖母啊。”
李夢溪看了一眼侯夫人,“我接手管家權的時候,也沒有誰提收送禮這種事情,這是貴女們管家必學的東西,難道您沒學過嗎?”
她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,看了一眼侯夫人。
侯夫人最重臉面,怎么可能承認自己沒學過管家。
她見李夢溪一直反駁她,瞇起雙眼,冷著臉,“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管家了,現在每天又很忙,當然沒空去查看庫房賬本,你把每家的送收送禮情況寫下來,明天交給我!”
可真是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李夢溪靠著椅子,忍著打呵欠的沖動,她現在已經沒必要忍讓侯夫人。
也因此,她毫不掩飾自己的表情,譏笑了一聲,“我可不敢寫給您,第一是沒空,第二,您來我院子,直接責罰了我的人,還想著讓我幫您做事,您哪來的臉?第三,若是以后的送禮出了問題,您該不會想讓我擔責吧?”
侯夫人沒想到身為兒媳婦的李夢溪,竟然能說出,這種對長輩不敬的話。
“你反了!等阿斐回來,我讓他休了你!”侯夫人的面色陰沉。
她忽然意識到,現在的李夢溪完全不好拿捏!
李夢溪笑著點了點頭,“好好好,休就休吧,等世子回來,您就去找他。”
侯夫人本來過來除了是為了發泄怒火,還想讓李夢溪把以后送給各府禮物輕重的情況寫下來。
可她萬萬沒想到,她竟然被李夢溪頂撞了!
簡直是目無尊長!
“你這種不敬長輩的兒媳,我們永寧侯府是不敢留你了!你就等著被休吧!”
侯夫人帶著一肚子怒火離開。
李夢溪氣走了侯夫人,她了一個呵欠,叫了王嬤嬤她們進來。
她要沐浴洗漱,然后好好地睡一覺。
………
她一覺,睡得很沉。
直到傍晚,李夢溪才睡醒。
吃了晚膳,她叫青翠跟紅葉她們陪她一起玩葉子戲。
葉子戲可以消磨時間。
三人玩到了子時。
墨羽霖出現的時候,青翠跟紅葉互相看了一眼。
這位九公子怎么像登徒子一樣,總是夜探主子閨房!
青翠跟紅葉站在李夢溪身后,她們打定主意,不出去,就守著主子。
墨羽霖坐下來,他淡淡地掃了青翠她們一眼,“你確定不讓她們出去?等一下她們若是聽到不該聽的,那只能去死了。”
李夢溪,“……”
李夢溪,“……”
她差點呸一聲。
李夢溪擺手,微笑,“青翠,你們兩個出去守著吧,免得你們兩個的小命沒了。”
后面這話是針對九王爺說的。
大晚上的,一個大男人時不時來找她,也真是居心不良。
當然,這話她也只能在心里吐糟。
她沒有忘記,今日他去四王府幫了她很大的忙。
等青翠她們出去。
李夢溪起身行禮,說了一句感謝的話,“今日多謝九王爺出手相助。”
墨羽霖淡淡地嗯了一聲,漫不經心問,“四哥為何抓走妙音坊的人?”
她就知道他會問。
不過她已經找好了說辭。
李夢溪皺著眉頭,低聲道,“四王爺看中了妙音坊的美人。”
墨羽霖抬眸,銳利的目光落在李夢溪身上。
他知道她不會說實話。
墨羽霖不打算繼續探究這個,而是問了她信件里面寫的內容。
“你怎么知道四哥他是銀餉案的主謀?”
“王爺,到底是不是,就要靠您去找證據了,我也只是猜測而已。”
這話說得模棱兩可,又聽起來理直氣壯。
過了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