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提到斬馬。
四王爺也跟著應聲,陰陽怪氣道,“對啊,九弟,你斬馬的時候,有沒有考慮到你四哥的安危啊?你想要我命嗎?”
這個時候的四王爺還特別不安好心地給墨羽霖挖坑。
老皇帝似笑非笑,“羽城,你閉嘴吧。”
四王爺瞬間縮了縮肩膀。
墨羽霖恭敬地回話,“父皇,兒臣在邊關的這幾年,曾看到過西突闕掠奪燒殺我們百姓,也看過他們以追趕女子為樂的場面,也因此。。。。。當兒臣看到四哥竟然騎在馬上,手里拿著彈弓,用這種方式來對付一名女子時,兒臣想到了那些西突闕。”
“父皇,兒臣實在是沒辦法袖手旁觀。”
“更何況……堂堂的臣子之妻,竟然被人用這種手段戲弄,這事要是傳了出去,豈不是讓臣子們感到心寒?”
老皇帝因這些話,皺了皺眉頭,九兒說得對,不管怎么樣,李氏也是蘇斐的妻子。
四王爺心里咯噔的一聲。
老皇帝看向自己的四兒子,冷哼一聲,“羽城,朕只罰你三個月不能出府,杖責十,有點輕了,就罰你半年不能出府,杖責二十吧。”
“至于羽霖,你雖是因救人才斬馬,但當時騎在馬上的可是你四哥,就罰你再跪半刻鐘吧,出去跪著。”
九王爺跟四王爺紛紛叩首,“兒臣遵旨。”
御書房殿外。
九王爺走到了臺階下,跪下。
而四王爺趴在長凳上,被仗責。
啪!
第一杖落下,四王爺瞬間疼得齜牙咧嘴。
一個跪著,一個趴著,其實兩人還算挨得很近。
墨羽霖轉頭看向墨羽城,“四哥,痛嗎?我今日本來想去找你喝酒來著,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,可惜了。”
現在是聊天說話的時候嗎?
四王爺咬著牙,看了墨羽霖一眼,咬牙切齒道,“半年后,四哥一定去找你喝酒,九弟,記得給四哥準備好酒好菜,還有美人。”
墨羽霖勾了勾唇角,微笑,“好。”
杖責一下接一下,四王爺實在忍不住的了,發出了唉喲唉喲的慘叫聲。
他的手指死死地扣住木凳。
該死的奴才,竟然真的用力打!
直到四王爺被杖責夠了二十下,他才被侍衛抬著離開。
而墨羽霖還要被罰跪半刻鐘,時間還沒到,所以暫時不能離開。
直到辛總管從御書房里面走出來,傳了話,“九王爺,皇上吩咐,讓您回府休息。”
墨羽霖謝恩。
他雙手撐地,慢慢地站起來,膝蓋不僅發麻,還傳來了刺痛。
辛總管趕緊伸手幫忙扶著九王爺起來,“王爺,您小心。”
辛總管看著九王爺離開了,他轉身回御書房。
老皇帝抬眸瞧了辛總管一眼,感嘆道,“看來四兒是真的喜歡李夢溪了,蘇愛卿已經跟朕求了旨意,他要娶李雅,這李夢溪看來要成為下堂婦了,到時候,朕可以補償給她一個更好的前程,讓她成為四兒的側妃吧。”
兒子喜歡一個女人,若是可以,也可以滿足他。
辛總管眼觀鼻鼻觀心,心里嘀咕了一句,四王爺那么好色,誰知道是不是好的前程,不過一個下堂婦,還能進皇家,或許也她的幸事。
……。
……。
墨羽霖回到九王府。
老太醫被孫東拉著跑去見王爺,他老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墨羽霖的膝蓋跪久了,青紫腫脹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起來對這點疼痛并不放在心上。
他的手臂,每天都要被劃一刀放血,那才叫痛。
太醫恭敬道,“殿下,膝蓋這兩天若是要碰水,最好包扎起來。”
“嗯。”
等膝蓋擦了藥,太醫交代了孫東需要注意的地方,行禮才離開。
墨羽霖正想著今早上李夢溪讓暗衛送來的信件。
她說,四王爺可能是銀餉案的主謀。
她怎么知道?
她沒說,他可以不深問。
還有妙音坊被四哥抓走,真的是因為四哥好色嗎?
未必是這個原因。
“孫東,蘇斐跟李氏的情況,查清楚了嗎?”
孫東微微向前一步,“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他從懷里拿出一份調查到的資料,恭敬地交給九王爺。
墨羽霖接過資料,幾乎是一目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