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主子的事情,她一個奴才不該知道的,別去好奇。
她給主子跟對面受傷的女子倒了茶水。
雯娘接過茶杯,道了謝。
李夢溪擦了手,喝了茶,潤喉嚨后,說道,“等回到妙音坊,你問一下她那天發生了什么事。”
兩人不再繼續說這個敏感的話題,畢竟這里不是談話的地方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李夢溪離開四王府沒多久,從皇里傳來了一道旨意,傳九王爺跟四王爺入宮。
御書房內。
老皇帝服用丹藥后,繼續處理奏折。
九王爺跟四王爺跪在地上。
從他們兩個入宮到現在,一直都跪在,已經跪了兩刻鐘。
四王爺本來滾下馬,身體受了傷,入宮又跪了這么久,他的臉色蒼白,后背冒著冷汗。
他微微偏過頭,瞪了墨羽霖一眼。
要不是九弟多管閑事,他們兩個也不會被召入宮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老皇帝放下了最后一本奏折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茶,這才抬眸,目光如霜刃般自兩個兒子身上掃過。
“你們兩個知道錯在哪里了嗎?”
老皇帝雖然老了,說話也帶著一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氣勢。
老皇帝的語調淡淡,卻沉沉擊在了四王爺心里頭。
短短的時間,父皇竟然知道了四王府的事情。
“羽城,你先來說,你今日所為,錯在哪?”
四王爺伏地,額頭緊貼冰冷的地面,帶著悔意道,“父皇,兒臣不應該貪圖美色,派人抓走妙音坊的人。”
皇上冷笑一聲。
他放下手里的茶杯,聲音透出了寒意,“哦?貪圖美色?你確定是因為這個,才把人抓走的嗎?”
難道父皇知道了他真實目的是為了審問銀餉下落嗎?
不可能,父皇不可能知道!
四王爺的眼里帶著狠意,戰戰兢兢道,“兒臣撒謊了,兒臣……不應該貪圖世子妃的美色。”
老皇帝微微瞇著眼,盯著自己的四兒子,他不說話。
過了一會,才淡聲說道,“你身為皇子,卻好色成性,任意妄為,從今日起,罰你三個月不能出府,杖責十。”
四王爺,“謝父皇。”
父皇這個懲罰不重,這就是當廢物兒子的好處了。
老皇帝又將目光落在墨羽霖身上,“九兒,你今日因何事去找你四哥?”
墨羽霖淡定道,“兒臣去找四哥喝酒。”
老皇帝嗤笑一聲,“哦?是嗎?朕沒想到你們兄弟兩的關系這么好,更讓朕沒想到的是,你竟然會出手斬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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