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打扮成男人。
為了更加像男人,她連前面的波濤洶涌都用布裹住了。
勒得她胸口悶。
現在唯一的問題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門口等到九王爺。
她跟九王爺又不熟,不可能想見他,就能見到。
不過,事在人為。
馬車在距離九王府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停下。
李夢溪站在馬車旁邊,耐心地等著。
簡直就是守株待兔了。
偏偏今日的天公不作美,竟然下起了毛毛細雨。
李夢溪撐著一把雨傘。
鞋子已經浸泡在水里,有點難受,衣擺也濕了。
不過即使如此,她也沒有去馬車里面等著。
直到臨近午時。
她聽到了馬蹄聲,抬眸看過去,就見到威風凜凜地侍衛們保護著中間的那輛大馬車,朝王府門口而去。
李夢溪撐著雨傘,走了過去。
就在她出現的時候,侍衛們已經紛紛拔刀,殺意很重地盯著李夢溪。
“九王爺,草民有一物想獻給王爺。”
“九王爺,草民有一物想獻給王爺。”
李夢溪兩只手都拿著東西,只能微微地躬身行禮。
然而,即使如此,那輛大馬車并未停下。
兩名侍衛走過來,動作粗魯地架著李夢溪。
雨傘掉落在地上。
她淋了雨。
很明顯她這是要被帶走先要審問了。
九王爺是什么身份?豈能讓隨隨便便就能讓一個不知名之人攔住,想見就見的?
若攔馬車之人是刺客怎么辦?
李夢溪在來九王府的時候,就想到了很多種可能,就連這種會先帶下去拷問的情況,她也想到了。
九王爺可真小心,看來想殺他的人,估計很多。
李夢溪倒是也很配合那兩位侍衛,她淡定道,“兩位大哥,小的自己跟著你們兩位走可以嗎?”
她的腳都被他們架著,不著地了。
手臂也被他們抓疼了。
這兩名侍衛冷著臉,完全沒有因為李夢溪的好聲好氣有任何松動。
李夢溪抬頭,看到了九王爺邁步走入王府里。
她被侍衛架著入了九王爺府。
就在李夢溪以為自己會被帶進小房間去審問的時候。
等到了地方,她才知道,自己想得太仁慈了。
她是被帶到了暗牢。
映入眼簾的是血跡斑斑的,血跡斑斑的各種刑具。
有些刑具上面的血跡已經干了,還有些刑具上的血跡未干。
“……”
說實話,她有點……怕了。
“兩位大哥,小的真的有重要東西獻給王爺,事關銀餉失蹤之事。”
李夢溪剛剛在王府外面并沒有提銀餉,畢竟當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兩位冷面侍衛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們把李夢溪拖到了墻面,鐵鏈叮當作響,隨即她的兩只手就被銬上了。
再來就是她的兩只腳也被岔開,鐵鏈叮當作響,兩只腳也被銬上了。
李夢溪,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此時此刻已經在心里頭偷偷狂罵九王爺,好讓自己有勇氣不要害怕。
真兇殘。
其中一名侍衛離開的暗牢,估計是去稟告了。
另外一名侍衛守在了暗牢里,雙目一直盯著李夢溪,盯著讓她感覺汗毛豎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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