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暗牢到書房的侍衛。
靜靜地站在書房候著。
此時,書房里面。
蘇斐來王府找九王爺目的就是為了商談銀餉失蹤的案子。
墨羽霖端起茶杯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了蘇斐一眼,懶聲問道,“關于這個案子,世子有何想法?”
蘇斐的表情凝重,“臣已經去過大理寺,看過卷宗,大理寺他們幾乎把童關都翻了好幾遍,百萬銀子就像憑空消失,毫無運送的痕跡,實在是太過詭異,”
墨羽霖的唇角微微上揚,過了一會,道,“憑空消失了?”
他站了起來,走到一幅輿圖前面。
他看著運送銀餉的路線,微微瞇著眼,“銀餉未必是在童關消失。”
蘇斐,“整條押送的路線,都已經派人去查了,戶部出銀文書封印之前,太子跟二王爺奉旨檢查,他們親自確認里面都是銀餉。”
等兩人談完這個案子,已經是一個時辰后的事情了,蘇斐離開了書房。
侍衛走進書房,行禮,“啟稟王爺,今日攔馬車之人,他說,有重要東西要獻給王爺,事關銀餉失蹤。”
墨羽霖似笑非笑,“哦,先用膳吧。”
反正人就在暗牢里了,跑也跑不了。
李夢溪在暗牢里盡量保持淡定地等著見九王爺。
結果她淡定的等了又等。
等到她自己餓到肚子叫了,也沒等來他。
她明白上位者的心思。
要是她等一下拿不出讓他滿意的東西,那就等著挨打吧。
暗牢里本來就陰涼,她又淋了雨,身體又冷又餓。
盯著她的侍衛突然轉身跪下。
李夢溪抬眸,見到了邁步走進來的男子。
穿著一襲玄色衣袍,雙眸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。
墨羽霖瞧了一眼被拷在墻上之人,他走到椅子坐下,閑閑地靠著椅背。
明明是坐著,偏偏他打量她的時候,竟然有種居高臨下。
“說吧。”
他的語氣溫和。
聽起來還以為很好說話。
李夢溪干啞著嗓子,“王爺,他們可以先退出去嗎?”
墨羽霖,“退下吧。”
侍衛退下去。
李夢溪這次恢復了女聲,“王爺,可以先放我下來嗎?還有,我想喝水。”
渴死了。
墨羽霖聽到一道女子的聲音,挑了挑眉,他這次仔細打量了她。
她的臉,因為淋了雨,妝容花了。
看起來面部全非。
本來還以為是藏頭縮尾的男子,沒想到卻是女子。
李夢溪見九王爺一點都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,“……”
李夢溪見九王爺一點都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打算,“……”
她扯了扯唇角,勉強露出一絲微笑,“永寧侯府世子妃,李氏拜見王爺。”
墨羽霖微微頓了頓,眸光微深,“李氏?”
他看了被掛在墻上,胸部平平之人,這是裹平了?
他最近幾次見李夢溪,都是身體嬌美的女子。
這次完全弄成了男子平平的身體。
男人站了起來,走過去。
李夢溪見對方越走越近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。
看來是準備替她解開鐐銬了。
九王爺站到了她面前。
李夢溪解釋道,“用這種方式見您,實在是無奈之舉。”
墨羽霖頷首,他看了她現在雙手雙腳被銬起來的模樣,薄唇微微上揚。
“你的膽子倒是很大。”
“嗯,迫于無奈。”
李夢溪說完,舔了舔干干的唇瓣,渴死她了。
墨羽霖的目光落在她一閃而的過粉尖,這一看,讓他看了喉嚨發緊,男人臉色一沉,他轉身走出暗牢。
“……”李夢溪還以為他是過來替她解開鐐銬。
她懵了。
怎么就這樣走了?!
“等等!王爺!王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