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
老太君今晚肯定也會讓蘇斐來西院留宿。
經過今天李雅冊封的事情,她一點都不想跟蘇斐大晚上的待在同一個屋。
所以她特意整了這么一出送畫的戲碼。
在他們眼里,她這是傷心了,所以才暫時要搬去別莊住,散散心,這個理由很好。
再等等,報復的機會很快就到了。
李夢溪勾唇冷笑。
主仆倆回到西院,王嬤嬤立刻吩咐下人收拾行李。
要去別莊住這事,還需要告訴侯夫人。
李夢溪派王嬤嬤去安合堂,把她要去別莊的事情稟告給侯夫人。
她不放心地交代道,“嬤嬤,若是侯夫人不同意我去別莊,你就哭,哭我這心里太苦了,送畫給世子還被他懷疑。”
簡直就是笑話了。
王嬤嬤應了是。
侯夫人一聽王嬤嬤的稟告,滿臉的不滿意,冷冷地說了一句,“她是侯府的世子妃,不要整天都想著出府,真是沒了規矩。”
王嬤嬤聽到這話,瞬間落淚,“夫人啊,少夫人她心里苦啊,少夫人剛剛去給世子送畫,卻被世子懷疑……”
侯夫人皺起眉頭,不耐煩地揮揮手,“行了,想去就去吧。”
娶了這么一個不得丈夫喜愛的兒媳婦,簡直就是糟心!
等那老太婆死了,她立刻就讓斐兒休了李夢溪!
反正在侯夫人眼里,千錯萬錯都是兒媳婦的錯,不是她兒子的問題!
就在李夢溪收拾行李,準備去別莊待幾天的時候。
盧喜帶著世子送給李雅的賀禮也到了李府。
……
此時,李府。
李雅瞧了瞧姐夫送的兵書跟彎刀。
李雅瞧了瞧姐夫送的兵書跟彎刀。
她欣喜地對盧喜說道,“我也有一樣東西,你幫我帶回去給世子。”
她吩咐柳兒去內室的梳妝臺拿東西。
沒過多久,柳兒手上拿了一個盒子走了出來,交給盧喜。
盧喜行禮后,離開。
就在盧喜剛離開沒多久,阮姨娘來了。
“姨娘。”李雅把手里的彎刀放回盒子,站起來,笑著去摟著阮姨娘的手臂。
“聽說侯府給你送賀禮了,我過來瞧瞧,”阮姨娘柔聲笑,“世子妃倒是挺會做事的,這兩樣也是她送的?”
阮姨娘看了桌上的彎刀,還有兵書。
“不是,是姐夫送的賀禮。”李雅眉眼帶笑的回道。
世子還另外給女兒送了賀禮?
阮姨娘疑惑地抬眸看向李雅。
當她見到女兒撫摸著兵書,滿臉喜悅的摸樣時。
阮姨娘的眉心微微皺起。
“雅兒,世子為何單獨又給你送賀禮?”
李雅瞬間收斂笑意,“姨娘,為何這樣問?世子難道不能給女兒送賀禮嗎?”
她有點不高興。
阮姨娘的眉心一跳,她吩咐屋里的丫鬟都退出去。
“你老實告訴姨娘,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世子?”
當年蘇斐來李府提親,要娶李夢溪的時候,李雅哭了。
她傷心哭泣的時候,也被阮姨娘發現了她對蘇斐的心思。
“哎喲,姨娘,你說什么呢,”李雅坐了下來,試圖轉移話題,“您今晚想煮什么菜給父親呢?女兒也想嘗一嘗。”
阮姨娘溫柔的面容瞬間變嚴肅,“雅兒,他已經成親了,娶的還是李夢溪,姨娘絕對不會允許你成為妾室!”
特別是沈氏的女兒已經是正室。
她不會讓女兒步入她走的路,又成為妾!
李雅見阮姨娘生氣了,她笑了笑,“姨娘,您就放心吧,女兒不會成為妾室。”
阮姨娘盯著李雅的臉,看了一會,道,“你別忘了,你去邊關拼命的目的是為了什么,以你現在的地位,將來也有可能成為皇子的妃子,也有機會嫁入高門當主母。”
她嘆息了一聲,哄著女兒,“雅兒,姨娘相信你,知道怎么選擇才是對你更加好,你跟世子沒有緣分,誰讓姨娘只是個妾室而已呢,讓你們跟著我受委屈了。”
阮姨娘的雙眸微紅。
李雅見姨娘傷心,趕緊道歉,“姨娘,您別傷心,女兒知道應該怎么做。”
李雅也知道阮姨娘說的話有道理。
她抿了抿紅唇,合上了彎刀的盒子。
本來還很高興姐夫送來的賀禮很合她的心意。
現在高興勁頭沒了。
“柳兒,進來!”李雅等柳兒走了進來。
她雙眸黯淡,指著桌上的兵書跟彎刀,狠下心,“把這些送回侯府給世子,還有我屋里的兵書,也送回去。”
柳兒應了是,她行禮后,將東西拿走。
阮姨娘見女兒如此果斷。
她引以為傲,笑道,“你這樣做就對了,”
經過這件事,阮姨娘并不打算讓女兒的婚事繼續拖下去了。
她壓低聲音,小聲地問了一句,“雅兒,九王爺怎么樣?聽說他……還沒娶妃,后院又很干凈。”
女兒若是能成為九王妃,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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