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,除了李夢溪能安穩入睡。
蘇斐可是一夜都未休息好,他揉著眉心走出了內室,滿臉疲憊。
男人一身冷意。
他并不打算在這里洗漱。
守在屋外的盧喜見世子出來了,他微微躬身行禮。
庭院的盆栽種植著各種紅的,黃的,白的菊花。
一簇簇的花盛開,別有一番景致。
蘇斐清冷的雙眸在見到對面廊下,穿著一身練武服的女子時,雙眸的冷意微微消散。
盧喜見狀,垂首靜候。
李雅朝蘇斐淡淡的頷首,她轉身回屋里。
蘇斐負手而立了一會,抿了抿薄唇,邁步離開了西院。
李夢溪醒來的時候。
蘇斐已經不在西院,而吳嬤嬤也早早回了老太君那邊。
紅葉跟青翠今日伺候李夢溪洗漱梳妝的時候,都很小心翼翼。
昨晚上世子爺雖然留宿在西院,可是沒有叫水。
也就是說,世子爺跟主子并沒有發生那檔子的關系。
西院的下人一大早的就已經被王嬤嬤敲打了兩遍。
什么話不該往外面說,讓他們自己想清楚,為自己的小命著想。
王嬤嬤在心里暗暗呸了一聲。
世子爺的作態,簡直就是糟蹋她家主子。
此時,已經回到壽安堂的吳嬤嬤,她洗漱換好了衣裳,前去見老太君。
老太君靠著軟榻,見吳嬤嬤來了,趕緊坐直了身體,期待地問,“成了嗎?”
吳嬤嬤搖了搖頭,“沒有叫水。”
當然也沒有聽到任何床動的聲音。
世子跟少夫人。。。。。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老太君聽到這個回答,雖然心里早已經有了準備,不過她老人家還是覺得有點失望。
她想了想,臉色沉了沉,“斐兒,他是不是…。。有斷袖之癖啊?”
否則怎么到現在后院都干干凈凈的?
就連娶了妻,也沒見他在妻子那邊留宿。
吳嬤嬤詫異,沒想到老太君竟然還有這種想法。
不過……世子爺的情況,的確有點怪……
畢竟已經成親娶妻了,男人再怎么不重女色,一個月至少也會有一兩次去妻子那里解決吧?
還有一種情況,那就是世子爺不喜歡世子妃,亦對其他女人沒有興趣。
吳嬤嬤能理解老太君的擔憂,世子妃是老太君看重的孫媳婦。
這都三年了,兩人同房的次數,估計五根手指都能數得出來。
而且這個‘同房’估摸著兩人都沒有做事。
老太君有點生氣,不過暫時也無可奈何,生氣道,“你說。。。。。我要不要直接給斐兒喂個春藥?”
她說這話,是氣話而已。
吳嬤嬤聽聽就過了。
侯夫人聽到了下人的稟告,昨晚吳嬤嬤待在了西院,而她的兒子也去西院留宿。
她冷笑一聲。
李夢溪自己沒本事籠絡住男人,老太婆竟然還去操心這個。
……
東院。
蘇斐用好了早膳,準備去皇宮。
他踏出侯府的時候,想到了李雅淡淡的面容。
今日的早朝,皇上對這次從邊關歸來將士門進行了封賞。
老皇帝除了想長生,想著壓制年輕氣勝的兒子們之外,他在政事方面,并不昏庸。
因此,對于有戰功的將士并不會吝嗇給于封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