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想上前抱住蘇斐的腿。
蘇斐厭惡地后退。
地上還殘留著黃福那惡心的液體。
鄭氏趴在地上,哭著喊冤枉,“這狗奴才被下了藥,竟敢來侮辱我,天殺的,到底是誰這么狠啊!世子你一點要查清楚,有人要害侯府,肯定是。。。。。”
蘇斐,“二嬸,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,那就是病死,蘇盛到底是不是蘇家的種,這件事全看你怎么做了。”
鄭氏已經嚇到說不出話。
她怕死,可是蘇斐擺明的就是想讓她死。
她不服氣。
“你二叔已經過世了,我還年輕,找一個男人怎么了?公主還養面首呢!阿盛是你二叔唯一的兒子,他不是什么野種!”
她越說,聲音越是尖銳。
“我不想死,這件事只要不外傳,又有什么關系?你們男人可以去尋花問柳,后院女人無數,我丈夫死了,就找個男人安慰自己怎么了……”
跪在小佛堂外面的兩名丫鬟,聽著屋里傳來主子的歇斯底里聲音。
她們的身體不停地在發抖。
她們估計也活不成了。
屋里突然安靜了。
鄭氏被護衛用布堵住了嘴。
蘇斐清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雙眼憤紅的鄭氏,“你若想找男人,可以自請和離,離開蘇家,沒有人攔著你,既然你不愿意主動病死,那就讓人幫你一把。”
他對護衛下令道,“審問黃福。”
黃福被下藥這件事,又是另外一件事了。
背后下手之人,目的為何,他定要查清楚!
……
永寧侯府。
聽少夫人吩咐送蘿卜燉雞湯去東院的青翠,回到了西院。
“少夫人,世子爺不在府里。”她行禮稟告道。
李夢溪的眉眼一松,看來是去二房那邊了。
估計是事成了。
今晚的膳食。
李夢溪一個人就享受了六菜一湯。
將一半沒有動過的菜賞給嬤嬤她們。
“嬤嬤,今晚你們就陪我一起用膳吧,”李夢溪抬眸看向王嬤嬤她們,“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王嬤嬤見主子高興,她也沒有掃興,吩咐青翠跟紅葉去搬桌子。
奴婢不會與主子在府上的時候,同坐一張桌用膳。
李夢溪實在太高興了。
她還特意吩咐丫鬟準備一壺適合女孩子喝的酒。
也不知道鄭氏現在怎么樣了。
可惜不能親眼去看。
李夢溪嘆息了一聲。
這一聲嘆息,很難讓人忽視。
王嬤嬤關心地問道,“少夫人,怎么突然就嘆氣了?”
李夢溪惋惜地搖了搖頭,“沒有熱鬧可以看,無奈嘆氣。”
她意有所指。
王嬤嬤她們雖然不明白,但是她們可以制造熱鬧哄哄主子。
紅葉主動提到,“奴婢給您講一個笑話?”
紅葉主動提到,“奴婢給您講一個笑話?”
李夢溪笑而不語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,“行,若你講的笑話,能讓你主子我笑,賞你一兩銀子,嬤嬤你們也參加,都給我講一個笑話。”
紅葉磨刀霍霍,她想了想,說了一個笑話。
等她說完,眼巴巴地看著主子。
主子沒笑。
青翠也來講一個,不過等她講完,主子也沒笑。
她們兩個轉頭看向王嬤嬤。
“嬤嬤,你上!”兩個丫鬟期盼地看著王嬤嬤。
王嬤嬤笑了笑,她站起來,扭著粗粗的腰身,扭著大臀,走了兩步,又從袖口抽出繡帕,眨眼,“主子,老奴美嗎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夢溪這回實在繃不住了,哈哈哈地笑了幾聲。
還是嬤嬤優秀。
紅葉跟青翠紛紛給王嬤嬤豎起大拇指。
王嬤嬤恢復了沉穩地表情,“少夫人,先用膳吧,否則菜涼了。”
紅葉拿起酒壺,要幫主子倒酒,卻被主子攔住了。
李夢溪,“我自己倒,比較有滋味,你們也坐下來吃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
李雅本來在看兵書,隱隱約約聽到了對面屋里傳來的笑聲。
她挑了挑眉,有什么好笑的。
柳兒把今日從錦玉閣買的首飾都放進了盒子里。
她不確定的再次確認,“小姐,真的要把這些都拿去賣了?”
李雅點了點頭,她翻了一頁書,“拿去賣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