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淵雙腿痊愈的消息,不過半日就傳遍了整個皇城。
“什么?太子殿下的腿痊愈了?天佑我大齊!”有人欣喜。
“怎么可能?不是說他這輩子都好不了嗎?”有人震驚。
“完了,完了……這下全完了!”有人驚恐。
偌大的皇城,因為蕭九淵站起來,而徹底沸騰。
甚至連四皇子企圖謀反的事,都隱隱被壓了下去。
仿佛所有人都認定,只要蕭九淵在,四皇子的謀反逼宮就注定會失敗般!
而此時,讓整個皇城都為之沸騰的男人,卻坐在茶樓喝茶。
“太子殿下請我來,當真就是為了喝茶?”坐在蕭九淵對面的姜玨開口打破沉默。
蕭九淵放下手中的茶杯,漆黑的眼眸看向姜玨,答非所問道,“二皇子來我大齊也有一段時間,打算何時離開?”
姜玨看向蕭九淵道,“太子殿下這是下逐客令嗎?”
“你非要這么想,孤也沒辦法。”蕭九淵這句話若是讓酒酒聽到,定會送他兩個字:渣男。
渣男語錄之一: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!
姜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道,“恐怕要讓太子殿下失望了,我對大齊的文化非常感興趣,來之前已經稟明父皇,會在大齊多留一段時間。”
“并且,我已經得到大齊皇帝的同意,允我留在大齊學習大齊的文化。”
蕭九淵點頭,“聽聞羌國皇帝有意立太子,卻不知發生了何種變故?取消立太子一事,而二皇子也在羌國皇帝宣布取消立太子后,突然稱病閉門不出。”
有些話,點到即可。
聰明人往往不需要把話點破。
姜玨臉上的從容也在此刻消失無蹤。
取而代之的是淡淡苦笑,“不愧是大齊的太子殿下,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你。”
“不錯,我此行前往大齊追蹤丟失的巨象只是一個借口。真正的原因是父皇有意立我為太子,而此事卻被皇后知曉,皇后的母家在朝堂給父皇施壓。與此同時,ansha我的人也變得多了起來。為了保護我,父皇讓我先來大齊暫避鋒芒。”
蕭九淵點頭,顯然這些他已經知道。
他如墨般的眼眸落到姜玨身上,語氣冰冷,“既然是來尋求庇護的,為何又要答應幫老四謀反?”
“別說是老四逼你,以你的心機與謀略,老四可沒那本事能逼迫得了你。”
姜玨輕嘆一口氣道,“說出來太子殿下興許不信,我并未答應過要幫四皇子,可四皇子手中卻握有我親筆寫給他的書信及信物。一旦他將那封書信交出去,大齊與羌國勢必要再生戰亂。”
“嗯?”蕭九淵眸光一閃,開口道,“怎么回事?與孤詳細說說。”
姜玨道,“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記得了,只是曾經受邀與四皇子見過一面。我記得自己并未給過四皇子信物,更沒有與他有過書信往來。可他手中就是有我的親筆書信,及信物。”
“有人假冒你的筆跡,還偷走了你的信物?”蕭九淵問。
姜玨搖頭,“不,那確實是我親手所寫的書信,信物也是我親自給出去的。除了我自己,沒人知道我的信物藏在何處。”
“你親手寫的書信,親自給出的信物。你卻對此毫不知情?”蕭九淵看向姜玨,問道,“你覺得孤會信嗎?”
姜玨輕嘆,“大齊皇帝當日,說了跟你一模一樣的話。”
“嗯?”蕭九淵抬眸看向他。
那眼神,像是在說:繼續!
便見姜玨滿臉無辜地說,“于大齊而,我只是個客人。主人家的事,我自然不好貿然插手。我便將此事如實告訴了大齊的皇帝陛下,而后發生的事,以太子殿下的聰明想必都猜到了。”
蕭九淵深深地看了姜玨一眼,“我父皇將虎符給你,你就沒動過別的心思?”
姜玨嘆氣,“說沒有,太子殿下肯定不信。可我更想活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