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眨眼,歪著腦袋問蕭九淵,“我讓你喊我什么?”
“爹。”蕭九淵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。
“哎!”
酒酒笑得見眉不見眼,聲音清脆地應了一聲。
她笑得一臉狡黠地對蕭九淵道,“一日為爹,終身是你爹!小淵子,你放心你爹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。”
“我想好好讓你疼一下。”蕭九淵黑著臉要請她吃竹筍炒肉。
酒酒動作飛快地跑了。
蕭九淵冷笑,“今天除非你能上天,不然你這頓打逃不掉。”
這一天,蕭九淵拿著雞毛撣子追著酒酒跑了大半個東宮。
整個東宮都回蕩著蕭九淵憤怒的低吼聲。
“管家爺爺,救命啊!”
酒酒跑不動了,一頭扎進老管家懷里藏起來。
蕭九淵黑著臉上前,“出來!”
“我不!”酒酒還朝他做鬼臉。
老管家勸他,“殿下,小郡主年紀小不懂事,你別跟她一般計較。”
蕭九淵冷著臉道,“現在不管教,她以后能上天。”
“你莫要多,今日孤非要狠狠教訓她一頓!來人,將孤的鞭子拿來。”
老管家還欲勸說,蕭九淵一記冷眼阻止。
很快,下人將蕭九淵的鞭子拿來。
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酒酒塞給蕭九淵,“打吧,你直接把小郡主打死算了!可憐的小郡主,生來就沒了娘,爹還是個冷血無情的男人,我的小郡主你命好苦啊!”
“嗚嗚嗚……小白菜啊,地里黃啊,小小年紀啊,沒了娘啊!”
酒酒跟老管家一唱一和,仿佛蕭九淵就是那專門殘害親生骨肉的大惡魔般。
蕭九淵看著酒酒扁著嘴眼睛紅紅的模樣,雖然知道她多半是裝的,但鞭子卻是怎么都下不去手。
“啪!”他把辮子往地上一扔,怒氣沖沖地扔下一句,“你們都慣著她吧!”
說完,他怒氣沖沖地拂袖離開。
他一走,老管家和酒酒瞬間停止哭嚎。
“管家爺爺,我太愛你了。”酒酒撲過去抱著老管家笑得眉眼彎彎。
老管家笑得嘴都合不攏,一邊小聲說,“其實殿下才是最慣著小郡主的人,小郡主聰明伶俐,肯定看得出來。”
“其實看一個人對你好不好,不要看他說了什么,而是看他做了什么?小郡主對殿下而,比他自己還重要。”
酒酒嘴角上揚,眉眼間滿是得意。
小淵子對她好那是應該的,她可是族里最漂亮的崽崽。
酒酒傲嬌地說,“好吧,看在管家爺爺替小淵子說話的份上,以后我對他更寬容些好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管家一個勁地點頭。
當晚,酒酒就給蕭九淵送去了自己的第一份溫暖。
一只顏色特別漂亮的……癩蛤蟆!
她趁蕭九淵洗澡的時候,把那只癩蛤蟆扔到他身上。
癩蛤蟆身上那黏膩的汁液碰到蕭九淵身上,有潔癖的蕭九淵直接把浴桶給炸了,整個東宮都差點被他給夷為平地。
“蕭,酒,酒——”
蕭九淵憤怒的咆哮聲,響徹整個東宮。
大晚上,酒酒雙手托腮坐在臺階上,小臉皺得跟小苦瓜似的。
“唉——”
“唉——”
她一聲接著一聲地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