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被老四那孽障的chusheng行徑氣得都險些忘記問蕭九淵腿的事。
蕭九淵沉聲道,“回父皇的話,剛好沒幾日。本想多修養些時日,等雙腿徹底痊愈再給父皇一個驚喜,不曾想就發生了今日之事。”
下之意,他并非故意隱瞞,而是他的腿還沒徹底痊愈。
晉元帝一聽他的腿還沒徹底痊愈,當即關心地問,“你的腿可還有何不適之處?若是需要什么藥材,盡管去朕的私庫取。”
“多謝父皇關心,兒臣不需要……”蕭九淵的話才說到一半,就被打斷。
酒酒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蕭九淵一眼打斷他的話道,“不需要是不可能的。皇祖父的關心,我替小淵子收下了。”
“皇祖父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淵子,保準還你個活蹦亂跳的兒子。”
晉元帝滿意點頭,“永安辦事,朕放心。那朕就把太子交給你了。”
酒酒拍胸脯跟晉元帝保證,順便跟晉元帝約好了去他私庫取藥材的事。
忘塵大師深深地看了酒酒一眼。
酒酒跟他對視,露出個挑釁的笑。
“皇祖父,他們剛才冤枉去世的先皇后,還說小淵子不是皇祖父的血脈,這事你可得還小淵子一個公道。”
酒酒指著一旁低頭瑟縮不語,一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容妃。
這事若是不當眾說清楚,日后必然會引起各種流蜚語。
最重要的是,酒酒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家小淵子。
語上的也不行。
她就護短,咋了?
“一派胡!朕與皇后伉儷情深,太子是朕親眼看著他出生,何來貍貓換太子一說?簡直一派胡!”
晉元帝滿臉怒容,當即下旨廢了容妃的妃位,將其打入冷宮。
容妃哭著喊著求皇上開恩。
可盛怒中的晉元帝心硬如鐵,對她的哭喊置若罔聞。
所有跟著四皇子逼宮謀反的人,都被抓了。
至于如何處置他們,就是晉元帝的事。
酒酒和蕭九淵都沒去關心這個問題。
東宮。
酒酒掏出她的寶貝嗩吶,對蕭九淵道,“小淵子,為了慶祝你徹底擺脫輪椅,本大王為你吹奏一曲。”
“別……”追影和青梧欲阻攔,但已經晚了。
蕭九淵看到酒酒拿出嗩吶的瞬間,雙手下意識去捂耳朵。
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何會有這樣的本能反應?
直到,酒酒的嗩吶聲如魔音貫耳般直接入侵他的大腦。
嘶——
蕭九淵只覺得一陣魔音入耳,腦中仿佛有萬千根針在扎他。
眨眼間,周圍只剩下蕭九淵和酒酒二人。
其他人全都消失無蹤。
良久,酒酒一曲作罷。
她意猶未盡地看著閉眼沉浸其中的蕭九淵,嘴角上揚。
她就說,小淵子是懂她的音樂的。
你看,他的表情多沉醉,多享受啊!
“便宜你了。”酒酒打算買一贈一,再送他一曲。
嗩吶剛拿起來,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把她的嘴擋住了,“你讓失憶后的我,喊你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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