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淵心道,還是得讀書習字,不然跟這個小文盲似的,嘲諷和夸贊都分不清。
蕭九淵剛要說話,就聽酒酒單手叉腰,一只手指著四皇子的鼻子氣勢洶洶地問他,“所以,今天是沒的商量,你們這屎盆子非要往小淵子腦袋上扣就對了,是吧?”
“此差矣,蕭九淵意圖謀反,罪大惡極。我們這么多人親眼看到,可沒人冤枉他。”四皇子有恃無恐地說。
姜林眼睛一瞪,破口大罵,“放屁!太子殿下光明磊落,你們這等陰暗小人休想污蔑太子殿下的聲譽。”
他身后的將士紛紛出聲附和。
一時間,養心殿內的人分為兩派。
一派以四皇子和王尚書為首,咬死蕭九淵不是皇室血脈,他謀害皇上意圖謀反。
另外一派,則是以蕭九淵為首的一干將士。
雙方人馬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對方,戰爭一觸即發。
“你們可真不要臉!”酒酒嫌惡地指著四皇子和王尚書道。
王尚書眸光微閃,突然下令,“抓住她!”
禁軍突然出手抓酒酒。
但酒酒反應更快,呲溜一下就躲開了。
計劃落空的王尚書眼底滿是懊惱。
只見酒酒拍著胸脯,高聲道,“哎喲,嚇死我了!皇祖父,你看夠熱鬧了沒?你再不出聲,我可就忍不住要動手了。”
“辛苦永安了。”
龍床上,傳來晉元帝隱忍著憤怒的聲音。
聽到晉元帝說話的眾人都是一愣。
四皇子瞳孔驟然放大,大喊,“不可能!假的,他不是父皇,他是蕭九淵找人假扮的。”
這時,晉元帝被人攙扶著走出來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上前狠狠打了四皇子一記耳光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響聲清脆。
四皇子踉蹌兩步,跌坐在地上。
他看著晉元帝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,眼底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會這樣?不可能,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。”
四皇子跟瘋了般,嘴里反復念著這句話。
晉元帝憤怒而冰冷的眼眸從那些朝臣和皇室宗親,以及在場的禁軍身上掃過。
“你們,好大的膽子!”
一句話,嚇得在場眾人紛紛雙腿發軟跪在地上。
“皇上恕罪,我們都是受人蒙蔽,誤以為太子意圖謀反,才想將其拿下,待皇上醒來后定奪……”
“閉嘴!”晉元帝憤怒的聲音打斷他們的狡辯。
而后看向四皇子那副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模樣,眼神復雜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道,“傳朕旨意,四皇子蕭珩意圖謀反,今將其貶為庶人,關入宗人府等候發落!”
四皇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貶為庶人!
父皇這是要徹底斷了他的生路。
“父皇,兒臣冤枉啊……”
四皇子也顧不上形象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過去要抱著晉元帝的小腿求原諒。
卻被晉元帝一腳踹開。
“滾!”
就在四皇子要被帶去宗人府時,一道佛號聲響起:“阿彌陀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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