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九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大齊的虎符竟然會出現在姜玨這個異國皇子手中。
他接過虎符,看向姜玨的眼神透著寒光。
“此物,你是從何處得到?”
盡管心中已經猜到答案,但蕭九淵還是開口問了姜玨。
姜玨不答反問,笑著問蕭九淵,“太子殿下覺得呢?”
這時,四皇子等人也反應過來。
四皇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眸中閃過一道殺意,咬牙切齒地問姜玨,“二皇子這是什么意思?”
他們才是同一條船上的人。
可虎符在姜玨手里一事,他卻不曾透露分毫。
姜玨沖四皇子無辜聳肩道,“受人之托而已,四皇子別多想。”
四皇子差點被他氣得冒青煙。
他都把到手的虎符拱手送給蕭九淵,還讓自己不多想?
“虎符在你手中,你為何不曾跟本皇子透露半分?”四皇子雙眸灼灼的盯著姜玨,眸底隱隱有殺意閃過。
姜玨兩手一攤,“四皇子你也沒問我啊!”
四皇子被他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。
他深呼吸把心底的怒火壓下,視線看向蕭九淵,“太子皇兄若是將虎符給我,我便幫你隱瞞你的身世,不讓世人知道先皇后犯下的丑事,如何?”
“你找死!”蕭九淵心底最敬重的人便是早逝的先皇后,聽到四皇子三番兩次出侮辱先皇后,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。
就在蕭九淵對四皇子動了殺機時,一道小小的身影跟炮彈似的沖到四皇子面前。
四皇子毫無掙扎地被抓住一雙小腿,掄大錘似的在地上來回砸了十幾次。
“啊——”
養心殿內,只剩下四皇子凄慘的叫聲。
“砰!”
酒酒把四皇子扔垃圾似的扔出去。
然后拍拍手不屑道,“呸!垃圾玩意兒,我給你臉了是吧?還想要虎符,你臉怎么這么大?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
四皇子被砸得頭破血流狼狽萬分地躺在地上,指著酒酒道。
酒酒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,“你再逼逼一個,信不信本大王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敲下來,讓你徹徹底底當個無齒小人。”
說著,她摟起袖子就要上前干。
嚇得四皇子連連后退。
“永安郡主,你別欺人太甚!”王尚書上前護著四皇子,沖酒酒低聲喝道。
酒酒拔高聲音道,“喲,我又成郡主了?剛才不是還說我是野種的小孩嗎?你們這內部話術不統一啊,要不你們回去商量好再出來冤枉人?”
王尚書臉也青一陣,紫一陣。
他眸光落到蕭九淵手中的虎符上,眸光微閃高聲喝道,“蕭九淵,你非皇室血脈,卻妄想謀朝篡位,其心可誅!”
“四皇子心善,本想給你留一條活路,沒想到你卻不知悔改,還搶走虎符,企圖勾結羌國害我大齊國本,罪大惡極,不可饒恕!”
“今日,四皇子就代替被下毒謀害的皇上,清繳你這個叛賊!”
剎間,其他人紛紛跟著王尚書高喝。
那氣勢,仿佛王尚書方才說的都是他們親眼所見般。
至于真相,他們是絕口不提。
如此明晃晃的污蔑陷害,把蕭九淵都給氣笑了。
“無恥之人孤見多了,如你們這般無恥的,孤還是頭一回見。”
酒酒抬腳在他腳背上踩了一腳道,“你還夸他們?”
蕭九淵心道,還是得讀書習字,不然跟這個小文盲似的,嘲諷和夸贊都分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