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拍拍他的肩膀說,“皇祖父啊,你都一把年紀了,該多為自己想想退路了!你要學著把秘密分享出去,這樣你再遇到類似危險的時候,才有人能及時出現救你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晉元帝,就差沒指著鼻子說自己就是那個值得他分享秘密的人。
晉元帝被她這眼神打動,張嘴剛想說點什么,拉完了的四皇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來。
“蕭,酒,酒,你到底對本皇子做了什么?”四皇子上前直接要來掐酒酒的脖子。
被酒酒一腳踢在膝蓋骨上,單膝跪地。
酒酒摁著他的肩膀,像是一座山般,壓得四皇子單膝跪地動彈不得。
“還愣著做什么?給本皇子殺了她。”四皇子伸手去抓酒酒,可她跟只滑不溜丟的泥鰍似的,就是不讓他抓到。
惱羞成怒的四皇子直接下令讓人殺了她。
當即,四皇子身后的侍衛,拔劍朝酒酒刺過來。
酒酒縱身一躍,躲在四皇子身后。
不等四皇子反應過來,她抓著四皇子的褲腰帶,抓起他在空中轉了幾個圈。
趁四皇子的侍衛投鼠忌器不敢對她貿然出手之時,酒酒一拳一個小朋友,把他們直接砸暈過去。
她隨手把四皇子扔在地上。
“現在,該你了!”
酒酒摩拳擦掌,獰笑著一步步上前。
四皇子用手撐地,慢慢后退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四皇子警惕地問酒酒。
酒酒拿出那把泛著寒光的鋒利匕首,獰笑著對四皇子道,“我對你說的凌遲處死,很感興趣。三千多刀,想想我都覺得興奮!”
說話間,酒酒舉起手里的匕首,朝四皇子身上刺下去……
“住手!”
一聲怒喝,打斷了酒酒的動作。
酒酒抬起頭,就看到一個身穿官服,面沉如水的官員朝他們走來。
看到來人,酒酒唇角上揚。
她咧嘴露出滿口小米牙,笑得眉眼彎彎,“哈哈,抓到你了!”
“我沒記錯的話,你好像是那什么尚書對吧?屎皇子的老丈人,也是謀劃這場逼宮的幕后主使,我說得對不對?”
酒酒盯著那張單純無害的臉,說出來的話卻讓王尚書和四皇子都變了臉色。
王尚書眼眸微瞇地打量著酒酒,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問完,不等她說話,又自顧自的回答,“是蕭九淵告訴你的吧?你要怪,就怪蕭九淵不識抬舉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酒酒打斷王尚書的話。
然后一字一句地糾正他,“第一,我剛才說的都是我自己看出來的,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。第二,你倆捆一起都沒小淵子一根腿毛聰明,你們在我面前顯擺個什么勁兒?”
“你們不會真以為,給皇祖父下個毒,把他囚禁起來,就可以登基當皇帝吧?”
王尚書和四皇子眸底都帶著被羞辱的憤怒。
顯然,是被酒酒戳中了真相。
“不對,就憑你們兩個還不足以把事情推動到這一步,你們應該還有同伙。你們那個同伙,應該是個非常聰明且有野心的人,否則不會讓你們來前面沖鋒陷陣,他自己藏身暗處,進可攻退可守。”
說到這,酒酒唇角突然高高揚起,沖王尚書帶來的侍衛之中的一人道,“我說對了嗎?羌國二皇子。”
王尚書身后,做侍衛打扮的姜玨往前走兩步,對酒酒笑著道,“永安郡主果然聰明伶俐,不過郡主認錯人了,我并非二皇子,而是二皇子的暗衛。”
“那你敢對天發誓嗎?如果你撒謊,就讓你當一輩子暗衛,一輩子都坐不上那個位置。”
酒酒沒一句廢話,直接讓姜玨發毒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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