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玨沉默了。
王尚書和四皇子瞪大眼睛,滿臉震驚。
“你……你才是羌國二皇子?”四皇子目瞪口呆。
事已至此,姜玨不承認也不行了。
只見姜玨沖四皇子和王尚書勾唇輕笑道,“對,吾才是羌國二皇子。”
“你竟然一直瞞著我們!若非她戳破,你還打算瞞我們多久?”王尚書怒聲質問姜玨。
姜玨卻道,“與你們合作之人是羌國二皇子就夠了,至于羌國二皇子是我還是別人,并不重要。”
他這話乍聽之下好像挺有道理。
四皇子和王尚書都沉默了。
倒不是認可他的話,而是事已至此,他們再追究也沒有意義。
總不能眼下跟他撕破臉。
“姜玨是吧?你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?竟然跟這個蠢貨搞到一起,你就不怕被他連累,死無全尸?”
酒酒更在意的是姜玨要跟人合作造反,竟然不選她。
她好歹也是他的債主。
四皇子剛要開口,就被姜玨搶先一步開口,“蠢人有蠢人的好,永安郡主無需擔心。”
“呵呵。”酒酒翻了個白眼。
然后當著他們的面開始挑撥離間,“喏,聽到了吧,人家是在利用你。只有你傻不拉幾的上當,還差點把老祖宗打下的家業都拱手送出去。”
“你閉嘴!”四皇子沖酒酒怒喝。
酒酒聳肩,“哎喲喲,你這就是傳說中的無能狂怒吧?”
說話間,她摸著下巴打量四皇子,“嗯,確實挺無能的。”
氣的四皇子臉色發青,看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王尚書沉聲道,“永安郡主給皇上伺疾時,染上怪病,去世了!”
他最后一個字落音時,突然一個大跨步上前,手中多了一根繩子勒向酒酒的脖子。
酒酒當即后退,卻被四皇子大跨步將其攔下。
兩人毫無征兆地突然出手,酒酒小小的身體一時間竟然無處躲藏。
她被四皇子抓住,脖子上被王尚書的繩子套上,眼看就要被活活勒死。
酒酒突然伸手抓住王尚書頭發,狠狠一拽。
王尚書嘴里發出一聲慘叫。
“你休想逃!”
四皇子拔下頭上的發簪,往酒酒的脖子刺下去。
卻被一只手攔住,“四皇子想殺我的債主,問過我了嗎?”
“二皇子這是想做什么?”四皇子怒瞪著攔住他的姜玨。
姜玨搖頭道,“永安郡主有恩于我。”
“況且,四皇子應當謝我攔下你的手,救了你一命。”
話落,姜玨示意四皇子朝門口看去。
四皇子轉身,就看到蕭九淵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。
剎間,四皇子臉色大變。
“蕭九淵,你的腿……你能站起來了?”
蕭九淵一步步走上前,銳利的眼神如刀子般落到四皇子身上。
四皇子吞咽了幾下口水,抓住酒酒的手都在顫抖。
怎會如此?
蕭九淵不是身中劇毒,變成殘廢了嗎?
怎么突然就能站起來了?
他為何沒收到半分消息?
“別,你別過來。”四皇子聲音都在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