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元帝看到酒酒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,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。
他使勁眨了眨眼睛,試探性地問,“永安?當真是你嗎?”
酒酒笑嘻嘻地走到晉元帝面前,單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他一番后小大人似的說,“皇祖父,你這看起來有點狼狽啊!”
晉元帝老臉一陣青一陣紫。
心里把老四從頭到腳咒罵了一遍。
若非那個逆子,他怎會落到這般地步?
還被永安嘲笑。
他的一世英名啊!
酒酒可不管晉元帝的心里在想什么,她笑得見眉不見眼,神情間滿是得意,“這個家離了本大王都得散。”
“永安,你是怎么進來的?”晉元帝趕緊問酒酒。
酒酒兩手一攤說,“走進來的啊!”
晉元帝張了張嘴道,“不是,朕的意思是……你進來時,就沒人攔你?”
“有啊!”酒酒爬上龍椅坐好,還伸手去扣龍椅上那條龍眼睛上的寶石,“小淵子在外面,沒人敢攔我。小淵子可兇殘了,咔嗒一下,就把腦袋擰斷了。”
說到小淵子,酒酒的嘴就跟安裝了小馬達似的,叨叨叨個沒完,“皇祖父你是怎么教小淵子的?他怎么還有擰斷人脖子的壞習慣?直接一刀一個砍了不就得了,擰斷脖子看著真的很反派。”
晉元帝嘆氣,“朕也沒教他擰斷人脖子……等等,你說太子在外面?太子還活著?”
“你這話說的,有本大王在,小淵子能出什么事?”酒酒斜眼看晉元帝,“皇祖父你是懷疑本大王的實力?”
為了讓晉元帝看到自己的實力,酒酒伸手一掰,案桌的一個角斷了。
厚重結實的案桌,到酒酒手里跟饅頭似的。
晉元帝張了張嘴,他差點忘了永安還是個天生神力的孩子。
“太子沒事便好,沒事便好。”大悲大喜后的晉元帝,身體一下子趴在桌子上。
他本就被四皇子下藥,先前一直沒倒下也是憑借意志力在支撐。
如今得知太子沒事,那口氣也就泄了。
人也撐不住倒下了。
酒酒湊上前往他嘴里塞了個東西。
晉元帝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有了點力氣。
他驚喜地問酒酒,“你方才給朕吃的是什么?”
酒酒反手把剛要坐起來的晉元帝又摁回去,“那不重要。皇祖父,你現在可不能起來。屎皇子帶人逼宮造反,肯定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你現在就起來把他給一鍋端了,還怎么把他的同伙都揪出來?”
順便她也想知道一下老皇帝到底有多少底牌?
方便她下回造反的時候好有所防備。
屎皇子這次的造反逼宮,全當是替她做個彩排了。
嘿嘿嘿……她可真是個大聰明。
晉元帝聞,也很是贊同。
“永安之有理,朕倒要看看,那個逆子到底都拉攏了誰?”
晉元帝這樣趴在桌子上實在難受。
酒酒就動手把晉元帝扛進屋去,放在他的大龍床上。
剛放好,身后就傳來一陣鼓掌聲。
“我的好侄女,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。”四皇子眼神陰鷙地看向酒酒道。
酒酒回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道,“就你那腦子,能想到什么?承認吧,笨不丟人,自作聰明才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