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攔下他們!”
蕭九淵話音剛落,青梧追影和丁三都齊齊沖上去。
與黑衣人一番纏斗后,有個受傷的黑衣人狼狽逃走。
其余人全都死在了蕭九淵的手中。
原本,蕭九淵是打算留個活口,怎料對方一心尋死,蕭九淵索性成全他。
看著遍地的尸體,蕭九淵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這時,酒酒突然上前,跟只猴兒似的三兩下爬到蕭九淵脖子上騎著。
“下……”蕭九淵才剛開口,腦袋上啪地挨了一下。
蕭九淵都被她這一巴掌給打懵了。
“我教你多少回?讓你做事考慮后果,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?”
酒酒瞪了蕭九淵一眼,繼續數落他,“讓你留活口,留活口,你非把人腦袋都擰斷。你上輩子是周黑鴨還是絕味?對脖子這么情有獨鐘,要不要我給你燒一鍋鹵水,給你鹵上一鍋人脖子讓你飽餐一頓?”
蕭九淵堂堂太子,被酒酒數落得跟個孫子似的。
看得一旁的姜培君和小胖墩瞠目結舌。
小胖墩更是雙眼放光,躍躍欲試地對姜培君小聲說,“不愧是我小師傅,真帥!我回去也要好好教育一下我那不成器的爹,讓他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姜培君表情瞬間復雜難,“我勸你最好不要。”
“你是怕我爹太脆弱經不起我教訓嗎?沒事,我一定會手下留情的。畢竟,他也是我親爹嘛!”小胖墩眼睛里燃著光芒,眼底滿是斗志。
見他這副模樣,姜培君想勸他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有些事,還是得讓他親身體驗一次才行。
希望陳御史不會下手太狠,把他打死才好。
姜培君同情地看了小胖墩一眼。
這時,蕭九淵也回過神來。
他沒管酒酒,黑著臉對追影和青梧下令,“下山,回皇宮。”
當即,他們折返下山。
剛下山,就有暗衛來報。
“啟稟殿下,剛才皇宮內傳來消息,皇上突發惡疾陷入昏迷。四皇子為了保護皇上的安危,將整個養心殿嚴加看守起來。”
蕭九淵臉色陰沉,眼神陰鷙,“保護?他是想趁機軟禁父皇才是真。”
當即,蕭九淵讓追影去城外軍營做好準備,只等他一聲令下就可隨時帶人攻入皇城救駕。
而蕭九淵則是帶著皇城軍,火速前往皇宮。
小胖墩和姜培君被送回各自家中。
皇宮中,養心殿外。
蕭九淵一身盔甲,坐在輪椅上,腿上坐著粉雕玉琢古靈精怪的酒酒。
“讓開,孤要見父皇。”蕭九淵要進養心殿時,被人攔下。
隨著蕭九淵的話落音,他身后皇城軍已經拔劍對著養心殿外守著的禁軍。
仿佛下一秒,就會沖上去把攔住他們的禁軍亂刀砍死般。
“太子殿下不要為難我們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禁軍統領對蕭九淵道。
蕭九淵聲音冰冷,眼神陰鷙,“奉命?父皇突發惡疾昏迷不醒,你們奉誰的命令?”
禁軍統領道,“皇上發病之前,將調遣禁軍的令牌給了四皇子。如今,我等都是奉了四皇子的命令,保護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