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酒歪頭看蕭九淵,“有嗎?”
“沒有?”蕭九淵看她的眼神里透著幾分咬牙切齒,“你再想想。”
酒酒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沒有沒有,你上一邊兒玩去,別打擾我們說正事。”
那語氣,跟大人轟趕不懂事的小孩兒一模一樣。
下一秒,酒酒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。
“小淵子別胡鬧,我不要面子的嗎?”酒酒覺得小淵子真的太不懂事了。
怎么能在她弟子和未來麾下大將面前這樣對她呢?
看她回頭怎么教育他。
蕭九淵快被她給氣笑了,“你顧著你的面子之前,是不是要先跟我說清楚,抓你們這些人和伏擊我的人,是誰派來的?目的是什么?”
酒酒咦了一聲,“我沒跟你說嗎?”
“沒有。”蕭九淵一字一句從牙縫里蹦出來。
酒酒拍他的手,示意他先把自己放下來。
她雙腳落地之后,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,才皺著眉頭跟蕭九淵說,“小淵子,你下回再這樣沒大沒小我就要生氣……”
“說重點!”蕭九淵的巴掌很想問候一下她的屁股。
許是察覺到蕭九淵眼神里的威脅,酒酒輕咳了兩聲道,“哼,還不是那個屎皇子,好好的人不當,非要當個刺王殺駕的孽畜!”
“他別是玩屎玩上癮了,才會不當人當狗。等我回去,我非得給他準備個屎坑子,讓他吃個夠!”
從酒酒口中聽到老四的名字,蕭九淵竟然絲毫沒覺得意外。
反倒是酒酒話里那些屎尿屁的字眼,讓蕭九淵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,“閉嘴吧你!看你滿口屎尿屁,哪有半點皇家郡主的威儀?”
酒酒翻了個白眼,“切,搞得好想你不會拉屎放屁一樣。你是貔貅嗎?我來看看。”
說著,酒酒就要繞到蕭九淵身后,伸手要去掀起他的衣裳。
蕭九淵趕緊把人給拎回來,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警告道,“老實點,別胡鬧。”
而后,他看向姜培君道,“你父親可是姜林?”
姜培君低頭應道,“正是家父。”
蕭九淵看姜培君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贊賞。
這丫頭不錯,比她爹有腦子。
姜家滿屋子的武將,終于出了個有腦子的,姜家祖上冒青煙了。
“你們先下山,今日之事莫要跟人多說。若是有人問起,就說你們被嚇壞了,什么都不記得了。聽清了嗎?”念在他們跟酒酒關系不錯的份上,蕭九淵多叮囑了兩句。
姜培君當即點頭應下,“臣女謝過太子殿下。”
小胖墩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跟太子道謝。
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。
他立馬跟著姜培君給蕭九淵行禮道謝。
蕭九淵伸手一招。
當即,有藏在暗處的暗衛現身。
蕭九淵指著酒酒幾人道,“將他們幾人平安護送下山,交到葉立煊手上。”
“是!”暗衛當即應下。
酒酒卻拒絕離開,“憑什么我要走?沒有我,你查得明白嗎?你知道他們還有什么后手?你知道他們的計劃嗎?”
“攆我走,我一會兒真走了,你可別求著讓我回來。”
酒酒小嘴叭叭跟機關槍似的,打得蕭九淵都應對不暇。
姜培君也道,“太子殿下,臣女姓許也能幫上點忙。”
“還有我,還有我。”小胖墩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,就跟著嚷嚷。
最后,誰也沒被送走。
酒酒像個山大王似的周圍轉了一圈,裝模作樣地摸摸樹干,又蹲地上檢查一下石頭。
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她是在認認真真找線索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