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瞪了酒酒一眼,“閉嘴!你一個快死的人,哪來那么多廢話?”
酒酒嘆氣,“叔叔,你聽過一句話叫,人之將死其也善嗎?我都要死了,你不趁我還活著,大撈一筆,你想什么時候發財?”
男子斜眼看酒酒,“你會那么好心?”
“我善啊!不行嗎?”酒酒哼了一聲接著說,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也就是個收錢辦事的。”
“收誰的錢不是收?你大膽點,眼光放長遠一點,直接兩邊通吃啊!一分活,掙兩份,或是更多份的錢,多劃算!”
酒酒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,講給男子聽。
男子被她繞進去了,加上酒酒現在是他砧板上的肉,任由他宰割,也就放松了警惕。
他雙眸泛光的問,“怎么個兩邊通吃法?你跟我詳細說說。”
酒酒讓他把自己放下來,男子照做。
酒酒撿了跟樹枝,一邊說,一邊在地上寫寫畫畫,“你看,這是我,這是我的各種仇人。要是他們知道你可以替他們除掉我這個心頭大患,肯定會高高興興地付錢給你。”
“打個比方,你一邊收一萬兩白銀,三邊就是三萬兩。你有那么多銀子,回老家當個土地主娶幾房小妾,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啊!”
男子沉浸在酒酒給他描述的未來美好生活中,眼底滿是癡迷和向往。
酒酒隨口問了句,“讓你來殺我的是誰?我這邊好把他先劃掉,不然讓他知道你玩這出,說不定還要分走你的銀子。”
“你這么做還有個非常大的好處,就是不怕被sharen滅口。他們會相互制衡對方,你反而是最安全的。”
男子瘋狂心動,張嘴就道,“是四皇子派我來的。”
哦,原來是屎皇子啊!
酒酒恍然大悟。
他最近這段時間接連鬧出丑聞,被晉元帝勒令禁足。
這么長時間沒見他出來蹦跶,酒酒都差點忘記還有這么個人了。
知道幕后黑手后,酒酒就不打算繼續裝了。
男子見酒酒突然沉默,還催促她,“你還愣著干什么?快說啊,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?我是直接寫信去要銀子,還是有什么其他的辦法?”
“趕緊說,不說就殺了你!”
酒酒沖男子投去個稍安勿躁的眼神,接著忽悠,“寫信肯定不行,太土,效率太低!我覺得你可以直接帶我去找他們,現場讓他們選擇是要用捅我刀子,還是要砍掉我一條胳膊。鮮血的刺激能讓他們更愿意出銀子,到時候你可以根據他們對我造成的傷害程度,來收銀子。”
“這樣一來,你不僅可以把我賣出更多的銀子,還能開個價讓他們競選,誰出價更高,就讓誰擁有殺死我的權利。”
酒酒這番忽悠,換個人都不會有人信。
誰會這么虎,幫別人出主意折磨自己啊?
可男子信了。
非但信了,還深信不疑。
“啪!”
男子一拍手,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雙眼放光地對酒酒說,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馬上立刻就去。”
說著,把酒酒扛在肩上就走。
酒酒喊住他,“等等,馬車。”
男子立馬轉回來,把酒酒放進馬車里,駕著馬車就走。
邊駕車,還不忘記邊回頭對酒酒說,“你別害怕,我回頭輕點割你的肉,讓你痛苦更少點。”
“對了,咱們第一個去誰家來著?我覺得,這第一個得找個有錢的,要是一次就能給出幾萬兩銀子,你也能少收點罪,早點死。”
酒酒:“……我謝謝你啊!”
男子擺手說,“不客氣。”
酒酒翻了個白眼,眼珠子一轉道,“我們第一站,去四皇子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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