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男子一愣,“可你剛才不是說……”
酒酒打斷男子的話道,“剛才是剛才,現在是現在。你聽沒聽過一句古話,叫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?”
“四皇子肯定想不到你膽子那么大,連他都敢騙。你就說有人出更多錢,把我給買走了。問他要不要加價買回來?他不要的話,你就要把我賣給別人了。”
男子遲疑地問,“這樣真的行嗎?”
酒酒瞥了他一眼,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,“富貴險中求,懂不懂?你都不愿意冒險,哪里來的富貴生活?”
“況且,對皇室人而,最不值錢的就是銀子了。他都花銀子找你弄死我了,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我給截胡了,他不得急眼啊!”
“到時候你就說,你要是多久沒出去,就有人把他讓你弄死我的消息傳到東宮。他肯定害怕,你要多少銀子都給你。”
男子點頭,覺得酒酒說得很在理。
他又問酒酒,“那你覺得我要多少銀子比較合適?”
“十萬兩。”酒酒不假思索地說。
男子瞪大眼睛,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。
“十,十萬兩銀子?”
酒酒點頭,“雖然有點少,但沒辦法。其實我更想要金子來著,可十萬兩金子你一個人壓根帶不走,還是十萬兩銀票比較好拿。”
聽到她一副自己要少了的語氣,男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。
很快,馬車停在四皇子府后門外。
男子為難地看向馬車上的酒酒。
片刻后,男子拿出自己的大刀走向酒酒,“你忍一忍,我下手很快,你不會很疼。”
酒酒眨眼看他,“你想干什么?”
男子理直氣壯地說,“放你一個人在這,你跑了怎么辦?我思來想去,還是把你的腿砍下來比較好。這樣你就跑不了了。”
他說完還笑呵呵地問酒酒,“我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好?”
“好……你個頭啊!”酒酒都想砸開他的腦袋看看他腦袋里到底裝的什么玩意兒?
要砍掉她的一雙腿,還讓她忍一忍。
他怎么不砍掉他的腦袋?
酒酒翻了個白眼說,“你是不是傻?把我的腿砍了,后面還怎么要銀子?你直接用繩子把我綁起來不就行了。”
男子一拍腦門,“對啊,我可以用繩子把你捆起來。”
說完,男子放下刀開始找繩子。
“你知道哪里有繩子嗎?”男子找了一圈沒找到繩子,問酒酒。
酒酒沒好氣地說,“你自己找。”
男子想了想說,“找不到,不然還是直接把你腿砍了吧!反正你早晚都要死,先砍了你的腿也沒什么影響。”
說著,他就要去提刀。
酒酒忍著擰斷他脖子的沖動怒道,“你不會把褲腰帶解下來當繩子用嗎?砍了我的腿,我流血過多死了怎么辦?你是豬腦子嗎?”
片刻后,男子一手拎著大刀,一手提著褲子進了四皇子府。
而酒酒則是看著自己被綁住的雙腿,又看了看自己活動自如的手,陷入了沉默。
這時,馬車簾子被掀開。
丁三的身影出現在酒酒面前。
“主人,我幫你解開。”
酒酒卻拒絕了他,“我自己來。”
她自己伸手解開了捆住她小腿的褲腰帶。
下了馬車,酒酒問丁三,“大理寺和詔獄那邊都通知到了吧?”
丁三點頭。
酒酒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,“被bang激a的失蹤郡主,詔獄的逃犯,都在屎皇子府上被找出來。哼,我就是要他黃泥掉進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。”
善良人格的丁三有些于心不忍的道嗎,“我們這么栽贓陷害四皇子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那我回頭讓人把你接回詔獄繼續當你的大圣人去?”酒酒斜眼看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