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酒酒說完原因后,范大人看向酒酒的眼神就只剩下感激。
確實,倘若對方是沖著皇室來的,那將此人交給詔獄,最合適不過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周雪吟聽到酒酒的話,瘋狂掙扎。
可她的嘴巴被堵住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。
酒酒可不管她,還在她嘴里的東西要掉出來時,又給狠狠塞回去。
然后對蕭遠說,“小苦瓜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女妖怪長什么樣嗎?快過來好好看看。”
蕭遠心說,我說過這樣的話嗎?
但他還是很聽話地走上前。
酒酒故意讓蕭遠去給周雪吟戴手鐐腳銬。
這樣他們勢必就會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。
而蕭遠這個倒霉蛋碰到的人,都會被他的霉運沾染。
加上酒酒的烏鴉嘴靈之力加持,周雪吟的今日的霉運加倍加倍再加倍。
霉神附體的周雪吟,前腳被送去詔獄。
后腳宮里就來人。
宮里的人撲了個空,又得知周雪吟是女妖怪假冒,當即回宮稟告消息。
這一來一回,又耗費不少時間。
而酒酒,則是趁周雪吟被送去詔獄的空檔,跑去晉元帝面前上眼藥。
“皇祖父,小淵子欺負我。”酒酒還把自己脖子上傷痕露出來,讓晉元帝看蕭九淵是怎么虐待自己的。
果然,晉元帝看到酒酒脖子上的傷時,氣得臉都綠了。
他怒拍桌子,大罵蕭九淵,“那個逆子!永安這般可愛,他怎忍心對你下此狠手?”
酒酒點頭啊點頭,連聲附和,“就是就是,逆子!”
晉元帝也沒糾正酒酒,當即就要讓人把蕭九淵宣來訓斥一頓。
卻被酒酒攔住,“還是別了,皇祖父你訓斥了小淵子,他回頭又把氣撒在我身上,倒霉的還是我。”
“他敢!”晉元帝吹胡子瞪眼。
隨即又想到那個逆子的性子,別說,他還真敢。
晉元帝惱怒之余,又多了幾分無奈,“那永安說,你想如何處理這件事?朕全力配合你。”
酒酒嘆氣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,“小淵子也不是故意的,我最近幾天出去躲躲他。也別為了我,傷害到皇祖父和小淵子的父子情。”
她這副懂事乖巧的模樣,把晉元帝給心疼壞了。
當即,晉元帝就提議讓酒酒暫且先住在宮里。
酒酒卻搖頭說,“我住美人姑姑的公主府就行,剛好我也好些天沒見到美人姑姑和美人姑父,他們肯定都想我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晉元帝當即下令,讓人護送酒酒和蕭遠去長公主府。
至于蕭遠,晉元帝是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。
仿佛他就是一團空氣般,這讓蕭遠很失落。
酒酒卻拍著蕭遠的肩膀說,“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,要是皇祖父對你多幾分關注,你現在墳頭草都比我還高了。”
“小苦瓜,你不光用眼睛看人,也要學會用心去看人。”
用心去看人?
蕭遠滿臉茫然。
酒酒什么也沒說,轉身背著手,像個小老頭似的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。
蕭遠趕緊追上去。
什么用心不用心的他笨,他聽不懂。
他只知道,酒酒幫嬤嬤找大夫治病,還幫了他很多次。
所有人都嫌棄他的時候,只有酒酒愿意站在他前面,為他遮風擋雨。
酒酒就是照亮他人生路的那道光,誰都替代不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