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就落到酒酒面前,被酒酒一手抓住。
“走!”
酒酒一聲令下,青梧抱著酒酒全力狂奔。
無心要追上來搶回蠟燭,卻被時懷琰攔住。
“時懷琰,你快讓開!那只蠟燭有問題,會害死蕭九淵。”無心急切地說。
時懷琰卻只是冷冷說了句,“死不了,禍害遺千年。”
無心氣的跺腳,“你懂什么?蕭九淵體內的毒并非一種,這蠟燭雖然能解其中一樣,但這樣一來就打破了他體內各種毒的平衡,他會死!”
“他的死活,與你何干?”時懷琰聲音依舊冰冷。
也依舊攔著無心,不讓他追上去。
無心很生氣,但他打不過時懷琰也沒辦法。
另一邊的酒酒,帶著蠟燭回東宮時,卻遭遇伏擊。
那人就像一道影子般,突然出現。
若非青梧反應快,只怕會被一劍捅個對穿。
“小郡主先走!”
幾招交手,青梧發現對方的出手招招斃命。
他抱著酒酒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。
同時,他也發現對方是沖酒酒來的。
青梧就假裝放下酒酒,讓她先行離開。
青梧就假裝放下酒酒,讓她先行離開。
趁對方去追殺酒酒之時,趁機偷襲。
酒酒也并非軟柿子,她在對方快要來到自己面前時,小嘴微動,喊出一句,“膝蓋骨折,跪!”
淡金色的光暈散發開。
那道黑影突然膝蓋一軟,跪在地上。
青梧趁機一劍刺穿黑影的心臟。
黑影倒地身亡。
青梧抱著酒酒就要離開。
酒酒擺手說,“等一下。”
她上前,從黑影腰間取下來一塊令牌。
然后讓青梧帶著那具尸體一起回得東宮。
東宮,酒酒趁獅老回去研究解毒之法,點燃蠟燭。
蠟燭點燃,一層淡淡的毒霧從蕭九淵身上飛出來,飛向蠟燭。
蕭九淵的雙眸忽地睜開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蕭九淵坐起來問。
青梧和追影都很高興,趕忙把解毒的事跟他說了一遍。
蕭九淵聽完,沉默許久。
才抬眸看向酒酒,問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,“你是誰?”
青梧,追影:?
殿下這是把小郡主給忘了?
那小郡主得多傷心啊!
青梧和追影趕緊看向酒酒。
卻發現,她一點都不傷心。
相反,她還很興奮。
她興致勃勃地跟蕭九淵說,“我是你爹,乖,快喊爹!”
蕭九淵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向她。
下一秒,一陣掌風襲來。
酒酒像一個球似的,被蕭九淵扔出去。
青梧眼疾手快把她接住。
趕緊勸酒酒,“小郡主息怒,殿下應該是解毒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,他不是被故意忘記您的。”
聽到他這么說,酒酒更生氣了。
“憑什么只能他當爹?他都忘記我了,喊我一聲爹怎么了?”
“我都不嫌他老,他還嫌我小不成?大不了,就讓他喊我小爹,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,有話好好說,為什么要動手?”
酒酒越說就越生氣,推開青梧,上前踢門,“臭淵子里出來,別躲在里面不出聲,你有本事揍你爹我,你有本事開門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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