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跳上桌子,指著駱家大爺的鼻子怒聲質問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那你說讓我選,你說的話是放屁嗎?”
“還是你覺得本大王年紀小,好欺負。故意耍本大王?”
說到最后,酒酒直接掏出兩顆雷火彈氣沖沖地說,“不行,本大王受不了這委屈!駱家算個屁,本大王炸了……”
酒酒手里的雷火彈還沒來得及扔出去,駱家大爺就變了臉色,連忙阻止:
“住手!永安郡主息怒,有話好說。”
酒酒咬牙切齒地瞪他,“說個屁,你把本大王當小孩欺負,本大王今天不炸了你駱家,難消本大王的心頭之恨!”
說話間,她又要把雷火彈扔出去。
“誤會,都是誤會。永安郡主想要血玉觀音像是吧?我這就讓人去拿來,馬上就去。”駱家大爺忙道。
血玉觀音像雖也珍貴,但遠比不上雙尾狐這樣的靈物來得罕見。
她要,給她便是。
省得這個小瘋子發起瘋來當真把駱家給炸了。
“不用,本大王親自去拿!省得你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糟老頭,又想些陰謀詭計來糊弄本大王。”酒酒眼底寫滿對駱家大爺的不信任。
駱家大爺只能帶他們去庫房拿東西。
路上,酒酒小聲問時懷琰,“怎么樣?我的演技是不是牛批死了。”
時懷琰看了她一眼,“浮夸。”
“浮夸怎么了?有用就行。你看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。”酒酒覺得自己演技超級好,能拿影后那種。
時懷琰沒說話。
她高興就好。
很快,到了庫房外。
駱家大爺讓人將庫房內的血玉觀音像拿出來。
酒酒拿到血玉觀音像那一刻。
那股濃郁的血腥味,差點將她吞沒。
太可怕了!
酒酒真想把那尊血玉觀音像扔出去。
事實上,她已經扔出去了。
被一襲紅衣的無心及時接住了。
“什么破玩意兒,還寶貝呢!呵,糊弄傻子呢!”酒酒還看了眼駱家大爺,然后翻了個白眼。
被罵作傻子的駱家大爺:……
血玉觀音像到手,酒酒立馬開溜。
“師呼呼,我先走了,你乖乖辦正事別偷懶哦!”
丟下這句話,酒酒的身影已經不見了。
“傳聞中,時大人和太子殿下是仇敵,沒想到時大人跟永安郡主關系卻這般要好。看來傳聞也不可盡信。”駱家大爺這番話,也是存了幾分套時懷琰話的意思。
時懷琰眼皮都不帶掀一下的,直接道,“今日的口供已經問完,明日詔獄會有其他人來駱家了解更多線索。駱家若是不配合,休怪時某不講情面。”
說罷,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駱家大爺盯著時懷琰離開的背影,眸底閃過一抹殺意。
與此同時,血玉觀音像被拿走的消息,也傳到了福寶的耳中。
“蕭酒酒拿走了血玉觀音像?呵,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非要闖。”福寶笑容中多了幾分輕蔑。
隨即又道,“讓影十二暫且先停止任務。”
她迫不及待想看到蕭酒酒親眼看到,那尊血玉觀音像帶來的慘劇血案后的模樣。
今夜過后,東宮將變成一座死宮。
越想,福寶就越興奮。
她當即遣退其他人,焚香施法。
蕭酒酒自尋死路,將血玉觀音像帶走,她自然要助蕭酒酒一臂之力。
讓東宮的血案,更慘烈些!
剛好,蕭九淵的福運,她也很久沒吸了。
今天就好好吸個夠,反正只要給他留一口氣別死了就行。
最好是變成個植物人,讓她養豬吸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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