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們認識?”
駱家大爺看酒酒的眼神都變了。
剛才還滿臉氣憤,叫嚷著要酒酒給個交代的他,聲音都顫抖了。
酒酒三兩下爬到時懷琰大腿上坐著,指著駱家大爺,光明正大告黑狀:
“師呼呼,他欺負我!他說要扒我的皮,抽我的筋,還罵我沒教養,嗚嗚嗚……嚇死我了。”
駱家大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不是,他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?
她哪里像被嚇到的樣子?
“我的人,你也敢欺負?”時懷琰眼皮一掀,看向駱家大爺。
駱家大爺嚇得兩股顫顫,聲音都在顫抖,“我沒……”
“道歉!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駱家大爺的話。
不過酒酒重重點頭,“對,道歉!”
駱家大爺的臉色青了又紫,他攥緊拳頭,眼底滿是屈辱。
“對不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。
“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。”
酒酒捂著耳朵搖頭晃腦。
一邊態度囂張的沖駱家大爺叫囂,“道歉有用,要官府衙門做什么?”
駱家大爺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。
他不動聲色地打量酒酒,眸光微動。
“那永安郡主想如何?”駱家大爺把皮球踢給酒酒。
他倒要看看她這葫蘆里,到底賣的什么藥?
殊不知,酒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酒酒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,“我要那只雙尾狐。”
“你之前的行為,深深地傷害到了我幼小的心靈。我要點賠償,不過分吧?”
駱家大爺眸底閃過一抹了然之色。
原來,她的目的是雙尾狐。
駱家大爺立馬就想到雙腿殘廢的太子殿下。
他猜測,酒酒要那只雙尾狐的目的就是為了救治太子殿下。
駱家自始至終都是站在太子的對立面。
他自然不會把雙尾狐交給酒酒,讓她去醫治太子殿下。
“很抱歉,雙尾狐是貴妃娘娘所賜,又是家母的心愛之物。永安郡主不妨選件其他的東西,或是有其他要求也可以盡管提。”
冷靜下來后的駱家大爺,很快收斂好情緒。
面對酒酒的要求,他不急不緩地拒絕。
剛才是他過于失態了。
時懷琰又如何?
總不能無緣無故對他下殺手。
酒酒冷哼一聲,“哼!沒誠意。”
“若我非要那只雙尾狐呢?”
駱家大爺態度堅決,“抱歉!”
酒酒狠狠瞪了他一眼,威脅道,“你信不信本大王直接用搶的?”
“那永安郡主得到的將會是一具雙尾狐的尸體。”駱家大爺道。
酒酒似乎被氣得不輕,腮幫子都快鼓成青蛙。
“你……行!本大王記住你了。”
酒酒指著駱家大爺的鼻子放狠話。
然后不耐煩地說,“那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給我。”
“那也是貴妃所賜,永安郡主不如……”駱家大爺的話還沒說完,酒酒就炸毛了。
她跳上桌子,指著駱家大爺的鼻子怒聲質問,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那你說讓我選,你說的話是放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