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懷琰表情更復雜了。
她說的,真的是他認識的蕭九淵?
他怎么覺得,更像在形容酒酒自己呢?
一個大號的熊孩子!
“師呼呼,你只跟我說,養孩子辛苦。可沒跟我說,養爹也那么辛苦。”酒酒說這話時,眼神里還帶著幾分幽怨。
時懷琰心底酸酸的。
有種自己一手養大的小幼崽,被別人拐走的感覺。
危機感,幾乎要將時懷琰吞沒。
時懷琰試探性地問酒酒,“酒酒,你何時搬去我那?”
“師呼呼,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,要學會自己好好吃飯睡覺。”酒酒一本正經的說。
實則在悄悄偷看時懷琰的表情。
她也想陪著師呼呼。
可小淵子這邊又走不開。
唉,端水大師不好當啊!
“在你心里,蕭九淵是不是比我更重要?”時懷琰眼神幽怨地問酒酒。
酒酒當即反駁,“當然不是,師呼呼是最重要的。”
話剛落音,就聽到蕭九淵虛弱的聲音傳來,“原來,我在酒酒心目中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話剛落音,就聽到蕭九淵虛弱的聲音傳來,“原來,我在酒酒心目中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孤知道了,你走吧!”
熟悉的聲音讓酒酒渾身一僵。
她轉過身,就看到蕭九淵坐在輪椅上,被追影推過來。
他胸襟前的鮮血格外刺眼。
跟他蒼白的臉頰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小淵子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沒有……”酒酒要從時懷琰身上跳下去,去哄蕭九淵。
可時懷琰長臂一伸把她給抱在懷里。
張嘴打斷酒酒的話,“多謝太子殿下成全!”
說罷,就抱著酒酒轉身要離開。
蕭九淵眸底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氣。
但他馬上就把那股殺氣壓下去。
雖然他跟酒酒相認時間并不是很長。
但酒酒的性格他卻有幾分了解。
她吃軟不吃硬,看似胡來,瘋癲任性,其實有自己的邏輯和思維模式。
“酒酒,你將寶庫里的東西一并帶走,我一個將死之人用不到那些東西,咳咳咳……”蕭九淵沒有阻攔酒酒離開,也沒有跟時懷琰再次打起來。
而是在酒酒要跟別人離開時,貼心的送出東宮寶庫里的東西。
只為了讓她日后能生活得更好。
這份良苦用心,誰能不感動?
別人酒酒不知道。
反正酒酒很感動。
她從時懷琰懷里掙脫出來,掐著腰囂張的對蕭九淵說,“呸,誰說你要死了?有本大王在,你會長命百歲。”
“你別安慰我了,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,之前是因為你的緣故我才想說,活著也沒那么無趣。如今你有了更重要的人,想要離開,那我留在這無趣的世界,又有什么意義?”
說到這,蕭九淵還自嘲似的笑了笑道,“我就不該心存僥幸,以為上天是眷顧我的,才會將你送到我身邊。”
“現在我明白了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蕭九淵越說越悲傷,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這一幕,讓酒酒心疼得一塌糊涂。
她趕緊哄他,“我不走,你別胡思亂想。你是我養的爹,你在這,我能去哪里?”
“本大王命令你,不準想不開,聽到沒有?”
蕭九淵沒說話,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眸盯著酒酒看。
那破碎感十足的模樣,讓酒酒心軟得一個勁哄他。
看到這一幕的時懷琰,差點把滿嘴牙咬碎!
這個死綠茶,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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