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時懷琰也沒能帶走酒酒。
不是他不想。
而是酒酒被那個死綠茶的茶茶語給蒙蔽了雙眼。
再不走,他怕自己忍不住會一巴掌拍死那個死綠茶。
時懷琰這邊前腳剛走,晉元帝就派人來了。
得知酒酒平安歸來,晉元帝派來的人松了一口氣。
又得知蕭九淵病情惡化,那口剛松下來的氣,又懸到了嗓子眼。
“喏,罪魁禍首在那,你把他帶去給皇祖父處置吧!”酒酒指著旁邊地上那坨爛肉說。
晉元帝派來的人狠狠瞪了還剩一口氣的李副統領,讓人把他帶走。
接下來這幾日,蕭九淵跟變了個人似的,非常粘人。
吃飯要酒酒陪著。
喝藥也要她陪著。
就連睡覺,都讓人把他寢宮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,讓酒酒住過來。
但凡酒酒流露出一點不情愿的意思。
蕭九淵就不說話,只用那雙眼睛盯著她看。
看得酒酒受不了妥協為止。
這樣過了四天。
第五天的時候,酒酒實在受不了了。
恰好,又到了她去陳府跟陳御史學習的日子。
酒酒從沒有哪次,那么迫切地渴望學習過。
“小淵子,你乖乖在家養病,我去學習,學完了就回來了。”丟下這句話,酒酒邁著一雙小短腿跟火旋風似的跑遠了。
蕭九淵抿嘴,半晌才幽幽地問追影,“追影,孤很可怕嗎?”
追影猶豫了一下才說,“殿下近幾日,著實有些反常。”
追影自認為自己說得很委婉了。
還勸蕭九淵,“殿下,其實小郡主拜時懷琰為師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如此一來,我們這邊就多了一位絕頂高手……”
“追影。”蕭九淵打斷追影的話。
然后咬牙切齒地冒出一句,“你話真多,罰你去廚房生吃三根苦瓜。”
追影瞳孔瞪大:?
半晌,他才憋出一句:“遵命!”
蕭九淵:呵,孤是那種會賣女求榮的人嗎?
時賊,想搶他女兒,做夢!
*
與此同時,另一邊的酒酒。
好不容易離開東宮,重新享受到自由的酒酒,哼著小曲一路到了陳府。
到了后,卻被告知,陳御史今日有事外出,不在家。
“哎呀呀,那可真是太可惜了,我還想跟老史好好學習呢!”酒酒嘴上說可惜,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。
不用跟老史學那些之乎者也,又不用在東宮陪粘人的小淵子。
哈哈哈……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?
酒酒快要憋不住笑出聲來時,就聽到陳夫人說,“小郡主可是要在府中等我家大人回來?”
酒酒剛要搖頭,就看到陳夫人帶著她梳妝打扮過的女兒,一副要出門的模樣。
她順嘴就問了句,“你們要去何處?”
“駱家老夫人過壽,我們要去駱家給駱老夫人賀壽。”陳夫人道。
駱老夫人過壽?
酒酒瞬間想到什么般,來了興趣,“我也去。”
“這……”陳夫人面露為難之色。
見狀,酒酒挑眉,“我不能去?”
陳夫人忙道,“自然是能的,我只是有些詫異。聽聞,小郡主跟駱家七小姐似乎有些不合,我以為小郡主不會想去駱家。”
酒酒小手一擺說,“沒有的事。再說了,禍不及家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,我肯定不會遷怒駱家其他人。”
陳夫人欲又止止又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