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”塔娜瘋狂掙扎,羞憤欲絕。
堂堂千夫長,竟被一個大乾男人用這種方式壓制她?!
寧遠感覺身下掙扎的力道似乎小了些,正欲奪刀先。
就在這時,塔娜腰腹驟然發力,竟想像昨日那般將他整個掀翻!
可寧遠也不是傻子,光吃打,不長記性啊。
早有防備的寧遠,直到這虎娘們腰力驚人的可怕。
順勢而動,如同騎乘母烈馬,身體隨著她的頂勁起伏,竟將她死死控在身下。
“騷娘們,來啊!繼續!老子教你騎馬!”
寧遠單手死死扣住她持匕的手按在頭頂,另一只拳頭毫不留情,朝著她那張絕美卻冰冷的臉狠狠砸下!
拳頭結結實實落在顴骨、鼻梁上。
寧遠下手極重,在他眼里,能坐到千夫長位置的韃子,不分男女,都是沾滿鮮血的惡狼,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可。
幾拳下去,塔娜滿臉鮮血,鼻青臉腫。
可漸漸地,寧遠發現了不對勁。
這女韃子不再瘋狂嘶叫。
那張染血的臉抬起,湛藍的眼眸深處,冰冷褪去,燃起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、屬于草原猛獸的暴戾兇光!
疼痛和屈辱沒有讓她屈服,反而徹底點燃了她骨子里的血性!
“那就……一起死!”
塔娜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、仿佛野獸般的嘶吼。
塔娜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、仿佛野獸般的嘶吼。
她竟完全不顧被鎖死的雙臂,腰腹核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,猛地向上狠頂!
同時,額頭如同重錘,狠狠撞向寧遠面門!
“咔嚓!”清晰的骨骼錯位聲。
她的肩關節因暴力掙脫而瞬間脫臼!但換來的是——
“砰!”
寧遠只覺鼻梁劇痛,眼前金星亂冒,鮮血迸流,整個人被這股巨力頂得向后踉蹌倒去。
不等他恢復視野,塔娜已如同受傷的母豹,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。
她甩動著兩條軟垂脫臼的手臂,眼神瘋狂,再次朝著寧遠猛撞過來!
寧遠想躲,但眩暈和疼痛讓身體慢了半拍。
“轟!”
塔娜合身撞入他懷中,肩頭狠撞胸口!寧遠仿佛被狂奔的戰馬正面踢中,五臟六腑都移了位,整個人向后凌空飛起!
“死——!”
塔娜咆哮著,在寧遠落地的瞬間,她已飛撲而至,修長有力的雙腿如同鐵枷,閃電般絞上寧遠的脖頸,用盡全身力氣,死命向一側擰去!
“呃……你大爺,又來這招!”
寧遠雙目暴凸,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呼吸瞬間被截斷,眼前陣陣發黑。
這女人的腿力,簡直嚇人!
很快寧遠只覺得整個肺部都要炸開,呼吸開始困難了起來,
瀕死的絕境,寧遠視線模糊開始模糊,瞥見身側不遠處深不見底的懸崖!
橫豎是死,不如搏命!
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寧遠雙手死死抓住塔娜絞在頸間的雙腿……
“你說對了,那就一起死!”
寧遠低喝,用盡最后一絲氣力,腰身猛地發力,帶著頭上如同八爪魚般纏繞的女韃子,朝著懸崖邊緣奮力滾去!
“你瘋了?!”塔娜臉色驟變,驚恐地想要掙脫。
但晚了。
兩人糾纏著,翻滾著,瞬間沖出了懸崖邊緣!
塔娜脫臼的手臂徒勞地試圖抓住什么,卻顯然是徒勞的。
急速下墜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兩人。
風聲在耳邊凄厲呼嘯,崖壁模糊成一片黑暗的虛影。
二人互相瞪著對方,一個眼神兇戾決絕,一個滿眼驚怒不甘。
直到徹底懸崖下無盡的黑暗吞噬。
再無半點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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