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道箭簇爆射而來,硬生生將他的攻擊軌跡打偏。
然即便如此,那年紀不過十六七的小卒整個左臂被硬生生砍了下來。
啊的一聲慘叫,一股腦的鉆進了寧遠的腦子里面。
“你媽的,給老子停下!”
寧遠徹底怒了,戰馬嘶吼三十多步距離,兩位軍隊首領在急速逼近,都飽含無盡殺意直沖云霄。
忽然就在這時。。。
在黑水城的上流,忽然傳來悶雷滾滾。
巨大的聲音嚇得韃子的戰馬似乎預感到了危機,竟是停了下來。
忽然其中一個韃子似乎看到了什么,整個黑臉都變得蒼白無比。
那黑甲千夫長韃子一愣,也是循聲看去,臉色也是大驚失色,滿臉不敢相信。
地平線,宛如海嘯般的洪水,從上流的兩岸群山的中心開闊席卷而來。
原本寬大的黑水河,在這樣的恐怖一幕,也不過是堪堪一線,在巨大的洪水咆哮之中徹底消失不見了。
頓時韃子追殺的重騎隊伍徹底亂了。
根本就不用他們的主子下達撤退命令,戰馬轉身就朝著身后那片灰燼的大山逃去。
“上馬,兄弟!”
趁著這群韃子還處于懵逼之中,這么大的洪水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,寧遠下馬將那斷臂的小卒攙上馬背,自己則是快速上馬撤離。
“擰腦袋!!!”
忽然那黑甲千夫長韃子反應過來,學著周窮他們叫寧老大。
他這才意識到知道中計了。
他這才意識到知道中計了。
對方就是故意拖延時間,將他的部隊吸引到這開闊之地。
憤怒,不甘在他那獨眼之中都盡數迸發了出來。
“架!”黑甲千夫長韃子瘋了,竟是脫離了隊伍,開始追殺寧遠。
寧遠不回頭,不斷鞭打著戰馬,余光時不時看向吞噬而來的洪水。
“寧老大快點,再快點!”
“夫君,快,快啊!”
“擰腦袋!擰腦袋!”黑甲千夫長韃子瘋狂揮動偃月刀,距離在開始被拉近。
十五米。。。
十米。。。
五米。。。
黑甲千夫長韃子獨眼迸射猙獰,這個距離。。。
“死!”
黑甲千夫長韃子大刀直接就是朝著寧遠后背投擲出去。
寧遠耳朵微動,天生優秀的獵戶感知,讓他本能身體一躲,那沉重古樸的偃月刀直接就是落空了。
機會稍縱即逝,寧遠冷笑一聲,整個戰馬隨著他一扯,直接越過緩緩升起的吊橋。
吊橋開始吞噬二人的視線,寧遠在冷笑,黑甲千夫長韃子發出絕望的咆哮。
“擰腦袋!”黑甲千夫長韃子瘋了,竟是再度駕馬沖來,想要用戰馬將吊橋給壓下來。
然而寧遠怎么會不知他想法。
在戰馬調轉方向的一瞬間,寧遠一踏馬鞍,整個人宛若雄鷹一般高高跳起來。
居高臨下,長弓拉滿月。。。
“嘿,shabi,看你爹這里!”寧遠冷道。
黑甲韃子本能抬起頭,只看到一道箭簇寒光暴漲。
“噗嗤!”
一箭貫喉。。。
黑甲千夫長韃子哀鳴一聲,整個人倒在了地上。
他生命力極其頑強,血紅的雙眸死死瞪著寧遠,再度起身,發出最后的咆哮。
“擰腦袋!!!擰腦。。。”
可惜。。。
他這最后的怒吼和詛咒,徹底被趕來的洪水瞬間吞沒,帶著這上百名重騎韃子帶向了下游的黑水邊城而去了。
死寂,一片死寂。
城內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寧遠。
此時此刻,眾人心情都無法平復。
仿佛在做夢一般。
直到寧遠撐著身體緩緩轉身,露出染血的牙齒,笑道。
“我們!贏了!”
此話一出,黑水邊軍振臂高呼,將堵在外面的洪水徹底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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