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黑甲千夫長韃子慘叫震得混亂的局勢,宛若重磅炸彈。
原本砍的黑水城邊軍人仰馬翻韃子皆是回頭,在看到眼前這一幕都震驚的停下了動作。
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。
那黑甲潛伏長韃子被寧遠手中壓裙刀扎進了眼睛,鮮血順著頭盔縫隙,染紅了他的整個脖子。
吃痛之下,黑甲千夫長韃子粗壯手臂一拳砸在了寧遠的胸膛之上。
寧遠頓覺胸膛仿佛被巨捶擊中,雙膝差點跪在了地上。
可即便如此,寧遠卻依然死死一只手摁住黑甲千夫長韃子的腦袋,壓裙刀死命的往他眼球鉆。
那頭盔之下,滿臉鮮血的黑甲千夫長韃子,氣的臉部肌肉瘋狂抽動,像野獸一樣盯著寧遠的臉,仿佛要將這張臉深深烙印進自己的腦海中。
他用韃子語問,“你叫什么名字!”
“寧遠!”寧遠五官猙獰,雙腳死死蹬在地面,不讓自己跪下。
“啊!!!”
黑甲千夫長韃子徹底被激怒,身體猛然一震直接將寧遠震退了出去,抬起一腳就是朝著寧遠的胸膛踹去。
就在這時,薛紅衣貼地俯沖而來,借著慣性抱住寧遠的腰就是朝著一旁滾了過去。
待二人雙雙滾了出去,站定后,雙方下屬都呆呆看向了這里,竟是無一人動手。
那黑甲千夫長韃子喘著粗氣,直接就將頭顱給取了下來,朝著地上一丟。
厚重的頭盔直接就是將雪地砸出一個深坑。
而接下來一幕,讓寧遠一眾人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忍著劇痛,硬生生將壓裙刀丟在了地上,隨后將那破碎的眼珠子給挖出來,丟進了自己嘴里咀嚼了起來。
隨著他的喉嚨滾動,硬生生將自己的眼珠子給吞咽了進去。
“嘔~”一個小卒看到這里,也不知道是因為這黑甲千夫長韃子行為違反人性,還是對他感到深深恐懼,竟是彎腰嘔吐了起來。
那一刀并不致命,至少現在對于他而,并不會讓他馬上倒下。
他緩緩舉起偃月刀,將擋路的韃子推開,目光森冷的朝著寧遠,宛若黑塔一般走來。
可怕的壓迫感像一座山逼近。
周窮和楊忠二人對視了一眼,怒吼一聲就沖了上來。
忽然就在這時。。。。。。
遠處黑水邊城一股黑煙緩緩升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寧遠眸子一縮,一聲厲喝將眾人從恐懼,震驚之中拉回現實。
“撤退!”
話落,寧遠迅速反身上馬,身手就去拉薛紅衣。
眾人也知道那烽火臺的黑煙代表了什么,旋即也不再戀戰,統統上馬跟隨寧遠射出重圍而回。
兩個銀甲百夫長韃子沖到了黑甲千夫長韃子面前,嘰里呱啦說了什么。
那黑甲千夫長韃子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血沫,反身上馬就追。
“快,再快點!”
寧遠瘋狂的夾著馬肚子,大軍以驚人的速度沖出那片早已經光禿禿,化作灰燼的大山。
撤退出大山,便是一片平原。
在這里,韃子的速度就體現了出來。
眼看著身后不少兄弟被追上來的黑甲千夫長韃子不斷砍翻在地上,寧遠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眼看著身后不少兄弟被追上來的黑甲千夫長韃子不斷砍翻在地上,寧遠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寧老大,快點,再快點!”
城池之上,猴子,胡巴一眾人急的抓耳搔腮起來。
城門吊橋已經落下,寧遠那個最大的殺招即將來了。
“快,再快點,都活下來!”
寧遠瘋狂抽打戰馬。
身后一個一個兄弟被追上來的韃子砍了下去,就連大乾的戰馬也沒有放過。
也就是十幾息的時間,十幾個兄弟被韃子的重騎留在了原地。
寧遠整個人都氣炸了。
“我草泥馬!”
“寧遠你要做什么!”薛紅衣臉色大變。
寧遠沖過了吊橋,在將薛紅衣推下戰馬后,猛地一扯韁繩就是朝著回去的方向殺去。
“寧遠你回來,你不要命了,”薛紅衣想要奪過一匹馬追出去,但卻被胡巴和猴子給摁了下來。
寧遠朝著韃子殺去,這些可都是跟著自己玩命的兄弟,他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自己面前。
寧遠搭弓引箭,箭簇不斷射去。
每一箭都帶著無盡的憤怒,貫穿一個接一個韃子的咽喉。
“快,再快點,都要活著,老子承諾過你們,要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,快!”
寧遠跟黑水邊城軍隊擦肩而過,一往無前而去。
“喝!”
那為首千夫長韃子手中偃月刀再度劈砍而下,就是要當著你寧遠的面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