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這王八蛋要不要裝出一副主人公的樣子?就仿佛這里屬于他似的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,還真有可能會被他給欺騙了。
不過老子和首領,那可是摯友,想騙老子?門都沒有!
茍金石吹胡子瞪眼,歪著腦袋打量陳陽,看了好幾秒后,他才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了,你小子也是來尋求首領幫忙的吧!”
“呵呵……沒想到你這兔崽子心眼還挺多嘛!”
說到這里,茍金石抬頭挺胸,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,“不過很遺憾的告訴你,首領的主意你就別打了,我和首領,那可是鐵哥們兒……”
“放什么狗屁呢?你跟首領是鐵哥們兒?那你聽好了,我的話,能夠代表首領。”
什么?!
茍金石見過狂的,可沒見過像陳陽狂成這樣的。
這種話也敢說?真是不要命了。
正當茍金石準備好好教訓陳陽一番時,兩個士兵大步走了進來。
看到士兵來了以后,茍金石靈機一動,頓時跑到士兵面前,他那樣子,有種火燒眉睫,十萬火急的樣子。
“你們來的正好,趕快把這人抓起來!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,這人極其危險,千萬不要讓他跑了。”
兩個士兵聽到茍金石的話以后,如卯石般巋然不動,面部表情別提有多怪異,嘴角肌肉更是不受控制抽搐著,雙眼迸射出的目光,更是像見到傻逼一樣。
他們并沒有說話,只是這樣望著茍金石。
茍金石見兩個士兵一動不動,頓時也有些怒了。
“你們沒聽到我說的話嗎?這小子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,你們趕快把他抓起來啊!之前首領怎么跟你們說的?只要他沒在,我說的話,就等于是他說的。”
“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?”
“你是想造反嗎?”
其中一個士兵,再也憋不住了,忍不住大聲嚷嚷起來。
茍金石萬萬沒想到,區區一個小士兵,居然敢跟自己叫板。
“茍老板,你膽子夠大的啊,你口口聲聲說要見首領,現在首領來了,你卻讓我們把首領抓起來,還詆毀首領的光輝形象,你是不想在朱雀分部混了嗎?”
另外一個士兵立刻表態,畢竟陳陽就站在面前,還是要在陳陽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才行。
什么?!
茍金石聞,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。
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。
什么首領不首領的?
就在他準備大聲質問時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此刻的他,大腦一片空白,全身一顫。
這兩個士兵的意思是說……陳陽是首領?
怎么可能呢?
這小子不是趙隊長手下的隊員嗎?
趙隊長的大名,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?
朱雀分部公認的廢物,他的隊伍更是廢物中的廢物,既然是廢物,那他怎么可能成為首領呢?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,陳陽雙眼瞇成兩條細縫,看了看那堆了足有半個房間的禮物,“茍老板,你真是太客氣了,見我就見我嘛,干嘛拿這么多禮物呢!”
“你看你拿這么多禮物也挺累的,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。”
說完這話,陳陽讓兩個士兵開始搬禮物,至于陳陽,則直直盯著茍金石。
“我知道,茍老板這次來,是負荊請罪的,不過你所犯下的事情太惡劣了,而我又是一個剛正不阿,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,你看你是自己上路呢?還是我送你上路?”
茍金石做夢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他完全無法接受。
本來是想對付這小子的,可哪里想到,居然被這小子擺了一道。
陳陽見茍金石不說話,也沒有等待,拍了拍手,四面八方冒出很多士兵。
士兵的最前面,是兵頭,不是很大的會客廳,氣氛變得無比壓抑。
“茍老板,實在對不住了,我之前說過,你是不可能跑出我掌心的,想不到你自己又送上門了,這次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到這里,陳陽看了兵頭一眼,輕聲說道:“動手吧!”
此刻的茍金石徹底絕望,一個勁搖頭。
至于兵頭他們,聽到陳陽的話以后,的確開始行動,只不過他們并沒有圍住茍金石,而是將陳陽團團圍住,圍個水泄不通。
所有士兵,都將那些鋒利的武器對準陳陽,至于兵頭,則站在陳陽面前,與他針鋒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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