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幾個意思?”
兵頭和士兵的舉動,讓陳陽感到很意外,不過并沒有因此不知所措。
倒是茍金石,先是一愣,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不是要對付自己嗎?怎么現在把陳陽給圍住了?
當他一頭霧水時,兵頭那勝券在握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你還真把自己當首領了?你讓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?”
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你算什么東西?”
兵頭說話很直接,絲毫情面也不留給陳陽。
“這么說來,你是想造反嗎?”
陳陽雙眼瞇成兩條細縫,冷冰冰的說道。
“不是造反,是想考驗考驗你,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做首領,如果沒有資格,我不介意取而代之。”
這話說的,真特么冠冕堂皇。
陳陽面色一沉,表情更加難看了。
陳陽目光審視的打量著眼前的兵頭,這人的實力,雖然比不上之前的首領,但也很厲害。
最主要的是,他是身強力壯,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,至于陳陽,不僅有傷在身,而且剛經歷了三場惡戰,體力消耗巨大。
現在真打起來,陳陽能不能全身而退,還真不好說。
從這一點來看,眼前這兵頭,不僅有勇,而且還有謀,他所選擇的時機,恰到好處,相當于將了陳陽一軍。
就在陳陽絞盡腦汁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辦時,茍金石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,整個人又看到了希望,又找到了靠山。
他從人縫中穿過,來到兵頭身旁。
臉上早已堆滿討好的笑容,畢恭畢敬的開口,“大哥,我們可是老朋友啊,我就知道你會替老朋友撐腰,只要能夠除掉這混蛋,以后你到青樓來,所有費用全免,而且全都給你安排頭牌!”
說到這里,茍金石似乎覺得吸引力還不是很大,又補充道:“以后凡是能夠用上我的地方,我保證義不容辭。”
哈哈哈哈……
兵頭很享受這種被人擁護,有人拍馬屁的感覺。
“茍老板,瞧你這話說的,未免也太見外了吧,我們可是老朋友了,這點小事,我當然要幫。”
兵頭說完,將目光移到陳陽身上,那種不屑更濃了,就仿佛他在看一個手下敗將一樣。
“兄弟們,干!”
兵頭沒有任何拖泥帶水,開門見山的嚷嚷道。
在他看來,這一次他贏定了,這是他等待多年的機會,絕對不能錯過。
他的聲音,是那么洪亮,就如同戰場上的沖鋒號一樣,大家聽了,熱血沸騰,雙手握緊家伙,隨時準備動手。
可就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往前邁出一步,虛空中便彌漫著一股血腥味。
眾人感到納悶時,一道紅色的光芒閃現,這道光芒,是那么刺眼,直奔兵頭而去。
兵頭還沒看清這是什么,也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他的腦袋已經開花,如同炸裂般,鮮血和腦漿,濺向四周。
墻上,地上,其他人身上,全都有……
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雞的盯著兵頭看個不停。
此時的兵頭,腦袋已經消失不見,鮮血如注,嘩啦啦的從脖頸位置冒出來。
在他身后的墻上,有一把造型奇特的大刀,這刀通體血紅。
其他人或許不認識,但對于陳陽而,卻十分熟悉。
這刀,正是刀神的烈焰刀。
陳陽長舒一口氣,臉上也露出淺淺笑意,沒想到,真是沒想到,到最后救自己的,還是刀神。
刀神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進來,沉著臉,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,在場除陳陽以外,沒有人敢與這老頭對視。
刀神將烈焰刀從墻上抽了出來,然后用力插在堅硬無比的花崗巖地面。
那花崗巖地面也出現無數條如蜘蛛網般的裂縫。
那氣場,無比強大,強大到任何人都有種想要跪地膜拜的沖動。
“誰要是再想著謀權篡位,先問問我答不答應!誰不想擁護首領的?站出來!”
刀神這聲音如千年古鐘一般低沉厚重,聽得所有人都猛然一顫,全都縮著脖子,一個勁搖頭。
剩下的這些士兵,本來就是蝦兵蟹將,都是受到兵頭慫恿才做了傻事。
現在兵頭都死了,誰還敢叫板?
見沒人說話,刀神這才轉身望著陳陽,“這個什么茍老板,交給我了!”
聽聞此的茍金石,嚇的雙腿發軟,連連搖頭,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