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!”王婉一看到曹書權的嘴臉就覺得惡心,很較勁的回答著。
在曹書權看來,王婉之所以找陳陽來跟自己比賽,其實就是想要跟自己在一起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開始吧,小伙子,你想比什么?”
“你最擅長什么就比什么,反正不管比什么,都是你輸!”
恩?
曹書權沒想到陳陽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行啊,那咱們就比軟筆書法吧,每個人寫四個字,讓大家來做評判,你看如何?”
曹書權對自己的書法水平很有信心,而且他還給自己留下后路,退一萬步講,就算陳陽的字真比他寫得好,可周圍全都是自己人,這些人是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的。
也就是說,這一次比賽,他贏定了!
“沒問題,那就開始吧!”陳陽懶洋洋的說著。
既然陳陽都答應了,曹書權也不猶豫,很專業的開始磨硯。
雖然現在有很多現成的墨汁,但是這些所謂的書法家們,還是喜歡親自磨硯。
磨硯也是一門技術活,里面的門道也有很多,往往書法家們,在磨硯的時候,會觀察眼前的宣紙,思考寫什么,如何排版,如何寫!
當墨汁磨好以后,他們也基本上已經胸有成竹了。
磨硯以后,曹書權便拿起毛筆,十分瀟灑的在宣紙上寫下“馬到成功”四個大字,而且落款和蓋印章,一個不少。
不得不說,他的字的確寫的還不錯,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,圍觀的人,都忍不住連聲拍手叫好。
反觀陳陽,就跟路人甲似的,漠不關心的站在那里。
“小伙子,我寫完了,你不動筆,是覺得你不是我的對手,想要主動認輸嗎?”
主動認輸?
陳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望著曹書權,“你想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會認輸呢?我之所以不動筆,是覺得我寫不寫都無所謂,反正輸的是你!”
“不過為了讓你心服口服,我還是寫吧!”
陳陽說完以后,便走到擺放著筆墨紙硯的桌子前。
對于陳陽夸下的海口,曹書權選擇沉默,他倒要看看,陳陽到底有多大能耐。
陳陽就這樣在大家的注視下,拿起了毛筆。
不過他剛拿起毛筆,在場所有人便忍不住大笑起來,而且笑的是那么肆無忌憚。
“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厲害呢?弄了半天,連毛筆都不會拿啊!”
“我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說出之前的那番話語!”
大家看的很清楚,陳陽是用拿鋼筆的姿勢拿著毛筆。
看到陳陽一臉認真的樣子后,王婉也顯得很無奈,她原本在內心深處,還心存僥幸,但是現在,她是一點希望也看不到。
陳陽壓根就沒理會這如雷貫耳般的嘲笑,他就這樣很淡定的寫著字。
片刻功夫,他也寫下了四個字。
只不過,看到這四個字后,所有人都皺起眉頭,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陳陽則將宣紙拿起來,在曹書權面前輕輕晃動,“你覺得這四個字,寫的如何?”
望著宣紙上的四個大字,曹書權的臉色難看到極點,齜牙咧嘴,隨時都有可能爆發。
“你不是博學多才嗎?我寫的什么,念出來啊!”陳陽見曹書權不說話,陳陽大聲說道。
“不說話是吧?行啊,你不念,我念就是了,你給我聽好了,我寫的四個字很通俗易懂,而且也很能表現我此刻的心情!”
“我!草!你!媽!”陳陽就這樣一字一頓的念了出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