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云南邊境避避風頭,等這陣子過了,我們再回來。”韓驍早已想好了退路,十分淡定的說道。
“那我爸媽呢?”
“他們就留在林城,反正他們又沒事。”
說到這里,韓驍胸有成竹的說道:“你就放心吧,云南邊境那一帶都是我們的地盤,去了那邊,誰都會對你客客氣氣的。”
……
陳陽一宿沒睡,就在楚鈺潔遺體旁邊,陪了她一晚上,在陳陽看來,自己這樣做,算是給她最后的尊嚴了。
畢竟整整一個晚上,無論是楚雄天夫婦還是楚盈盈,都沒有現身。
其實這個社會上,最險惡的就是人心。
第二天清晨,陳陽并未久留,直接起身,離開了醫院。
他覺得自己已經仁盡義盡了,畢竟生活還要繼續,他不僅有自己的事情等著處理,而且還要替楚鈺潔報仇。
他走出醫院,買了兩份早餐,直奔王婉的家而去。
當他來到小區時,一眼便看到站在大門旁的王婉。
今天的王婉將頭發很精致的盤在頭上,化著精致的妝容,穿著一件白色上衣,緊身牛仔褲,腳踩一雙紅色高跟鞋,看起來是那么干練。
哪怕是再普通的衣衫,穿在王婉身上,也有一種很驚艷的感覺。
她看到陳陽后,笑的別提有多開心,直接坐在副駕位置,看到陳陽買好的早餐,她更是忍不住多看了陳陽幾眼,眼神中,有幾縷愛意。
她雖然知道自己比陳陽大,而且還有孩子,但她就是無法控制住對陳陽的感情。
哪怕是最普通的早餐,對她來說,也是最好的美味。
“陳陽,你真的有把握贏他嗎?”想到今天的比賽,王婉心中還是有些擔憂。
“當然有把握,房東姐姐,你就放一萬個心吧,今天以后,他就不會再纏著你了。”
既然陳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王婉也沒有不相信的道理。
他們就這樣來到比賽的地方,這是一個很別致的四合院,這其實是一個茶館,不過在寬敞的庭院中,擺放著筆墨紙硯,而且也圍滿了人群。
自古以來,書法和茶道,都是華夏悠久歷史的傳承,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魁寶。
所以這個比賽,選擇在茶館中,看起來也沒什么問題。
曹書權在人群中,意氣風發,很享受這些人的阿諛奉承。
“不知道曹會長的對手是誰呢?”
“嗨,瞧你這話問的,不管對手是誰,都不可能贏得了曹會長!”
“就是啊,開什么玩笑,曹會長只是淡泊名利而已,不然的話,絕對是咱們全國書法界的標桿和旗幟,曹會長所寫的字,瀟灑飄逸,行云流水,筆走龍蛇,不管是誰,都無法模仿,更不可被超越。”
就在這些人絞盡腦汁拍馬屁的時候,陳陽和王婉走了進來。
看到王婉以后,曹書權便輕輕咳嗽兩聲,雙手背在身后,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,“婉兒,你請的人呢?該不會是聽到我的名聲后,不敢來了吧!”
曹書權直接無視了陳陽,在他看來,陳陽只是一個小白臉而已。
聽到曹書權的話以后,王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美眸微皺,她沒想到曹書權如此高調。
她雖然也不是很看好陳陽,但還是豁出去了,“你說什么呢?你有那么可怕嗎?我請的人就在身旁站著呢!”
在場所有人,先是環視了一圈,這才將目光集中在陳陽身上,每個人臉上,都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些人先是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,隨后便伸手指著陳陽,每個人都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。
而且他們笑的還十分夸張,有的捧著肚子,有的前俯后仰,任何一個人,都沒有把陳陽放在心上。
他們瞧不起人,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厲害,而是在他們看來,書法是需要時間來積累和沉淀的,而陳陽看起來如此年輕,自然不可能是曹書權的對手。
曹書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他笑的是那么不屑,“婉兒,你沒開玩笑吧,你確定要讓他跟我比試書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