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隆昌笑了,他這人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。
此刻的他,單手托著下巴,另外一只手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餐桌,“話可不能這么說,我還是更希望陳陽能來,因為只有他來了,我們才能好好羞辱他,才能實行下一步計劃!”
“怎么著,林老也等不及了,迫不及待的想要取陳陽的小命了?”
聽到林隆昌說出這樣的話,吳月眼前一亮,其實他早就想除掉陳陽了。
“那小子還沒資格讓我親自動手,他連死在我手下的機會都沒有!”
林隆昌霸氣十足的說著,故意停頓幾秒后,才接著開口道:“我隨意設了一計,只要這小子真的敢來,那今天就是他的忌日。”
吳月雖然很希望陳陽快點死,不過他聽完林隆昌的話以后,還是忍不住輕輕搖頭。
“林老,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擔保,陳陽是絕對不會來的,因為他肯定要忙楚盈盈的后事……”
咚咚咚……
吳月的這番話剛說出口,那聲音還在包房里回蕩時,很突兀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。
恩?
吳月忍不住皺起眉頭,忍不住將目光集中在大門位置。
敲門聲消失以后,緊閉的包房門就這樣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進來的人正是陳陽!
當吳月看到陳陽以后,他的臉有一種火辣辣的灼痛感,那感覺就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幾耳光。
要知道他剛說以性命擔保,陳陽不會來的,這簡直就是打臉啊!
陳陽很大方的走了進來,那種感覺,就如同走進自己家一樣。
“喲,你們都到啦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陳陽一邊說話,一邊坐在餐桌上。
即便是林隆昌,也沒想到陳陽真的會來,他之前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。
不過他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那布滿皺紋的臉上,沒有露出任何的震撼。
只見林隆昌側著身子,歪著腦袋,用冷冰冰的目光打量著陳陽,至于臉上的笑容,則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。
“真沒想到,你居然還真來了。”
“你讓我來,我怎么可能不來呢!”
聽到陳陽無所謂的回答,林隆昌心中堵得慌,就跟胸膛壓了一塊萬斤巨石似的。
“你應該是誤會我的意思了,我之前在電話里說的是,你把那小姑娘的病治好了,再過來,沒讓你一個人厚著臉皮過來!”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怎么知道我沒有把楚盈盈的病治好呢?”
說到這里,陳陽笑了,笑的是那么從容淡定,“要是我連那么簡單的病都治不好,那我的水平也太差了!”
恩?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把新型病毒解除了?不可能,如果真解除的話,你又怎么可能一個人過來呢?”
“誰說我是一個人過來的?楚盈盈去洗手間了,馬上就過來。”
陳陽剛說完這句話,楚盈盈便走了進來。
當她看到坐在陳陽對面的林隆昌和吳月以后,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。
她沒想到,是這兩個人要請陳陽吃飯!
陳陽示意楚盈盈趕快坐下來,隨后他便說道:“盈盈,這兩人,不陌生吧!你知道你所中的新型病毒是誰干的嗎?”
楚盈盈輕輕搖頭,其實她心里已經有了答案,只是還不敢肯定。
“就是拜這兩人所賜。”
“你可千萬別害怕,這兩人啊,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隨時都能被我玩死的那種。”
陳陽的話,宛如導火索,直接把房間中本來就不是很好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。
不僅壓抑,而且還充滿了火藥味,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