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的楚盈盈始終緊閉著雙眼,而且不管陳陽手中的銀針扎的多深,楚盈盈卻沒有任何痛覺,就跟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,依舊是那么淡定的睡著。
此時的楚盈盈表現的越淡定,陳陽心里就越慌張,尤其是現在距離半個小時越來越近了。
按照林隆昌的說法,半個小時以后,楚盈盈將會命喪病毒之下。
遇到這種事情,哪怕是訓練有素,見多識廣的陳陽,他也無法心靜如水,或多或少都會受到情感上的些許雜念。
陳陽施針的速度越來越快,而且捻轉的速度也加快,不過好在他并沒有因此而亂了手腳。
陳陽隨意晃了一眼時間,再過一分鐘,就是半小時了。
他沒有絲毫懈怠,就在他扎最后一針時,恰好就是三十分鐘。
陳陽把扎在楚盈盈穴位中的銀針取了出來,只見他手握銀針,屏住呼吸,緊緊等待著。
那種滿臉焦慮的模樣,就像是參加高考的學生,等待著屬于自己的成績,既有不安,又有期待。
就在下一秒,楚盈盈原本靜靜躺著的身體,突然劇烈抽搐起來,而且之前面無表情的她,那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,甚至有些難受。
陳陽不知道楚盈盈的反應,是自己施針起到了效果,還是病毒的效果。
陳陽的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位置,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。
他就這樣耐著性子,目不轉睛的直視著楚盈盈,現在的他只能這樣靜靜的看著,什么忙也幫不上。
就在陳陽提心吊膽的時候,楚盈盈突然側過身子,嘴巴微張,一口濃稠的黑色鮮血直接吐了出來。
這黑色的鮮血還伴隨著一陣刺鼻的惡臭。
吐出鮮血的楚盈盈,緩緩睜開了眼睛,即便到了這個時候,她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。
看到楚盈盈睜開眼睛后,陳陽內心那懸著的石頭,徹底踏實了。
他知道,自己改進的太乙神針起作用了,之前的舉動雖然很冒險,但不管怎么說,自己還是賭對了。
看到眼前的陳陽,楚盈盈還是感到有些意外,不過看到地上黑色鮮血,聞到那刺鼻惡臭。
甚至感受到陣陣頭痛,楚盈盈知道,是陳陽救了自己。
“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陳陽柔聲細語的問道。
“除了有點頭痛,有點犯困之外,沒什么不舒服了。”楚盈盈說話聲音很虛弱,不過字里行間還是充滿了感激,“陳陽,謝謝你,你又救了我……”
“跟我還客氣什么?趕快躺下來,再好好休息一下,過一會兒我再給你進行針灸治療,治療以后,估計就能痊愈了。”
楚盈盈并沒有開口做出任何回應,只是很乖巧的點頭,在她看來,只要陳陽在身邊,就有一種很踏實的感覺。
估計是太疲勞了,楚盈盈閉上雙眼后,又緩緩睡去。
陳陽并沒有急著施針,更沒有叫醒她,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床邊,陪伴著她。
雖然過程驚心動魄,但陳陽還是成功了。
楚盈盈房間中所發生的一切,林隆昌并不清楚,他雖然讓吳月派人在楚家別墅外觀察情況,卻也無法進去。
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下午,林隆昌再次來到希爾頓大酒店樓頂的總統套房。
他剛進來,還沒來得及坐下來,吳月便像彈簧一樣站了起來,大步流星的來到林隆昌面前,笑呵呵的說道:“林老不愧是老前輩,佩服佩服,作為晚輩的我,還有很多需要向你學習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著,楚盈盈那丫頭已經死了嗎?”林隆昌也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“死沒死我還不太清楚,但是我的人說了,幾個小時過去了,楚家別墅很平靜,在這種時候,越是平靜,往往就是最大的異常,我覺得他們是想掩蓋事實。”
對于吳月的分析,林隆昌很滿意的點了點頭,與其說他是贊同吳月的分析,倒不如說是對他那新型病毒充滿自信。
在他看來,哪怕陳陽會施展太乙神針,也無力回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