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他的對手?
馬勝奎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開什么國際玩笑!
馬勝奎那面部表情別提有多扭曲,甚至還有些猙獰,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隨后又指了指陳陽,“田剛,你什么時候膽小到連一個小白臉都不敢對付啦?就你這鳥樣,有什么資格做這個老大!”
馬勝奎直呼田剛的名字,在他看來,現在的時機已經成熟了,如果能夠把握好這個機會,他將不費吹灰之力,一腳把田家踢開,坐上老大的位置。
“你想怎樣?”面對囂張的馬勝奎,田剛也不生氣,心平氣和的詢問著。
他不慌張,是因為他對陳陽充滿了信心。
“你不是說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嗎?要是我把這小子打贏了,你就把老大的位置讓給我,你敢嗎?”馬勝奎開門見山,直奔主題的說道。
“這有什么不敢的?”田剛攤開雙手,聳了聳肩,“那要是你輸了呢?”
“如果我輸了,我馬上跪在地上,磕頭求饒。”
“一為定!”田剛很爽快的答應下來。
聽到田剛的話后,馬勝奎便帶著他的十幾個手下搖頭晃腦的來到陳陽面前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,很強勢的說道:“小子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要想活命的話,就跪在地上磕頭叫爺爺!”
“我只要心情一好,饒你一命也沒什么。”
陳陽嘴角上揚,臉上寫滿了不屑,扭了扭脖子,“你想多了!”
“說說吧,你想怎么死?或許我能滿足你!”馬勝奎接著說道。
“我想讓你們都去死!”陳陽撅了撅嘴,“怎么樣,這個要求,你能滿足我嗎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馬勝奎肺都差點氣炸了,他也管不了那么多,擺了擺手,身后那十幾個兄弟,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直奔陳陽而起。
其實他們十幾個人沖著陳陽動手,已經讓大家感到很意外了,可他們每個人手上就跟變戲法一樣拿著家伙沖向陳陽,這讓他們更加錯愕!
從他們的陣勢來看,這并不是意外,而是蓄謀已久!不然的話,他們也就不會拿著家伙了。
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,暗自為陳陽捏了一把冷汗。
唯有陳陽,如行云似流水,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他們身邊,每經過一個人,都不忘出拳或者出腳,只是眨眼功夫,之前就跟見到殺父仇人般的那十幾個人,全都倒在地上。
他們那扭曲到猙獰的面龐,簡直比被刀砍了還要難受,發出歇斯底里般的慘叫,身體更是翻來覆去的滾動著。
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愣住了,尤其是李強,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,一邊往后退著,一邊縮著脖子,陳陽的強悍,遠超他的想象。
至于眼前的馬勝奎,就跟吃了火藥似的,現在的腦海中,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,干掉陳陽。
“你這些手下,不怎么樣啊!”陳陽冷冷說著,“接下來你想怎么玩,我奉陪到底!”
“小兔崽子,你未免也太囂張了一點吧,你別忘了,我可是滇省的老大,滇省的黑社會,都由我說了算!”
“那又怎樣?”陳陽歪著腦袋,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,臉上更是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敢跟我叫板的人,都得死!”馬勝奎全身青筋暴起,那面部表情別提有多猙獰,眼珠都快掉在地上。
話音落下,馬勝奎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把手槍,那漆黑的槍口,就這樣直直的對準陳陽。
看到馬勝奎手上的槍以后,原本嘈雜的會場,頓時變得很安靜,很多小弟全都愣住了。
他們雖然名義上也是黑社會,但頂多也只是一個小混子,壓根就沒見過槍,看到槍以后,多少感到有些驚慌。
馬勝奎見陳陽一不發的站在原地,他那猙獰的臉上,多了一縷高高在上的猖狂,“你特么的不是很厲害嗎?怎么,現在怕得連屁都不敢放了?”
聽到馬勝奎的叫喧聲,陳陽沒好氣的翻著白眼,“我想你是誤會了,一把破手槍,就想要我命,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!”
挑釁!赤果果的挑釁!
“你是覺得我不敢開槍嗎?”
“不是不敢開槍,而是我敢肯定,你沒有任何開槍的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