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整個酒店,已經被田家包下來了,酒店的宴會廳中,已經坐滿了人,而且這些人都普遍比較年輕,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紋身,發型雖然各不相同,但都很張揚。
田剛的得力手下正站在門口迎接著大家,而田剛和老爺子則當仁不讓的坐在正席之上。
當場的所有人,全都客客氣氣的給他們打招呼,問候著,寒暄著,反正什么話好聽就說什么。
李強的雙手被陳陽擰成了麻花,此刻的他,雙手打著厚厚的石膏,纏著繃帶,一臉無奈和委屈的來到田剛身旁。
“小強,你這手怎么了?”其實田剛對李強的印象還不錯,李強雖然社會氣息太濃,但做事情卻很雷厲風行,是一個不錯的干將。
“剛哥,你可要給我做主啊!我這手,被一個人給廢了。”
被人廢了?
田剛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開什么玩笑,李強可是自己的人,在西南,誰還有這個膽子,竟然敢動自己的人!
想到這里,田剛用力拍打著桌子,整個餐桌都在顫抖,他面色鐵青,大聲說道:“小強,你先好好養傷,這事我替你報仇。”
倒是坐在一旁的田老爺子,閉目養神,一不發,而且老爺子面部肌肉,還時不時抽搐幾下,因為他知道,能夠徒手廢掉李強雙手的人并不多,他已經大概猜到是誰了。
聽到田剛要替自己報仇,李強心里別提有多高興,不停的說著感謝,隨后便坐在一旁。
可李強剛坐下來,滇省的馬幫也來了,坐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,這個壯漢留著一個大光頭,而且在頭上還紋了一個蝎子,那兇神惡煞的樣子,讓人只看一眼,就有些瘆得慌。
這人正是馬幫的老大馬勝奎!
只不過田剛看到他以后,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,皺起了眉頭,臉色很不好看。
馬勝奎的馬幫,雖然名義下還歸田家管,但實際上,馬幫大有另立山門的趨勢。
滇省本來就地處邊境,而且也很復雜混亂,馬勝奎正是利用這種特殊的地理位置,干起了走私,無論是軍火還是毒品,他都走私。
正是依靠這個,馬勝奎賺了很多錢,有了錢以后,他手下的兄弟也越來越多,而且他的裝備也是越來越好,所以他也越來越囂張,壓根就沒把田剛放在心上。
而在田剛看來,他也很想除掉馬幫,畢竟馬幫已經失控,而且走私軍火和毒品,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田剛面對馬勝奎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馬勝奎那厚重的聲音便響了起來,就連最客套的問候都沒有,開門見山的指責道:“剛哥,我說你都干什么呢?讓我們過來參加這個聚會,又無法保證我們的安全,我的好幾個手下在林城被打了。”
“作為老大,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?”
“如果是別人錯在先,那我肯定會給你們討回公道,但如果是你們錯在先,我不僅不會替你們報仇,還會督促你們去給別人賠禮道歉。”
什么?
馬勝奎那滿臉橫肉的臉上,滿是皺紋,兇神惡煞的樣子別提有多恐怖。
對于自己的情緒,他并沒有絲毫收斂,“剛哥,你覺得你說這樣的話合適嗎?我們可是黑社會!你是我們的老大!我們為什么會跟著你?
還不是想得到你的保護,你居然還想讓我們賠禮道歉,那我們要你這老大干什么?”
“那你想怎樣?”田剛冷冰冰的問道。
“就算是挖地三尺,也要找到那個王八蛋,不惜一切代價,給兄弟們討回公道。”
馬勝奎故意把聲音說的很大,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,田剛知道,如果自己不表態的話,很多人都會多想,畢竟到場的這些人都是氣血方剛的,很容易沖動。
“馬勝奎,你給我聽好了,我田剛辦事,還輪不到你指指點點,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的。”
“好,既然這樣,那我就跟兄弟們等你的答復。”
丟下這句話,馬勝奎便大搖大擺的走到另外一邊。
望著馬勝奎那飛揚跋扈的模樣,田剛是真的動了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