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那布滿皺紋的臉上,也散發著陣陣寒氣,嘴角肌肉不受控制抽搐的老爺子,眉頭堆積如山,臉上的皺紋歷歷在目,看起來是那么恐怖,殺氣如潮。
“小小楚家,居然敢欺負到我田家頭上!”
說到這里,老爺子那深邃的雙眼,便直視著田鑫迪,“小迪,今天晚上,爺爺親自出面,帶你去楚家,給你討個說法,到時候見到打你的人,就給我狠狠的打,往死里打,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,爺爺!”
田鑫迪說話的時候,裝出一副委屈到極點的樣子,只差像林黛玉那樣梨花帶雨了。
其實在他內心深處,早就樂開了花,恨不得跳一曲歡快的恰恰,以此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歡快和激動。
陳陽啊陳陽,你特么的不是很厲害嗎?挺能打的啊!
那我就要看看,是你能打,還是我們田家老爺子更能打!
到時候,我不把你打到你媽都認不出來,我就不信田,到時候我還要讓你跪在地上磕頭認錯,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面,霸占楚盈盈。
想到這些,田鑫迪都差點笑出聲來,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到晚上了。
不知不覺,已經到了下班時間,陳陽并沒有開車送楚盈盈回去,而是讓楚盈盈自己開車。
至于何天機,則讓司機開著勞斯勞斯幻影在公司樓下等著陳陽。
看到陳陽出來以后,何天機親自下車給陳陽打開車門,那服務,簡直比五星酒店的服務員還要走心。
他們就這樣朝著騰龍山莊駛去。
“騰龍山莊很遠嗎?”坐在豪華的勞斯萊斯幻影中,陳陽單手托著下巴,好奇的問道。
穿著絲綢材質唐裝的何天機,不敢靠在座位上,就這樣抬頭挺胸的坐著,面對陳陽的提問,不敢有絲毫怠慢,一個勁的點頭。
“是的,很遠,距離林城有接近五十公里的樣子,雖然是林城最豪華的山莊,但由于太遠,少有人去。”
說到這里,何天機似乎想到了什么,看了陳陽好幾眼,還是鼓足勇氣說道:“其實這騰龍山莊,還有另外一個名字,就是死亡山莊。”
死亡山莊?
“此話怎講?”
何天機快速眨了眨眼睛,簡單的組織了一下語后,嚴肅說道:“騰龍山莊正是蔣家的產業,很多時候,他們都是在那里對付自己的仇人。”
“他們的手段很高明,有時候會在飯菜中下蠱,有時候會明目張膽的硬碰硬,據我所知,凡是他們的仇人,進入騰龍山莊的,還沒有誰能活著走出來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這些人,死也不見尸,他們說,這些尸體,都被蔣家人當做材料,變成新型蠱毒了……”
是么?
陳陽隨口回應著,不過臉色卻難看到極點,“看來我又要創造歷史了,我這次不僅要完好無損的從騰龍山莊走出來,而且還要拆掉整個山莊!”
說完這話,陳陽便把頭扭向一旁,雙眼望著窗外。
何天機則忍不住多看了陳陽幾眼,他的眼神中,沒有任何懷疑,滿滿的都是欽佩!
因為他知道,陳陽是不可能開玩笑的,招惹到陳陽,只能算是蔣家的悲哀!
此時此刻,在騰龍山莊,蔣鼎天帶著蔣家很多人已經坐在大廳中,在蔣鼎天的身旁,則坐著一個穿著武術服,胸前寫著一個周字的中年人。
這人正是西南武術第一家周家的家主周博通。
在他身后,還站著十幾個弟子。
他正優哉游哉的品著上好龍井,一臉享受的樣子。
“老周,待會兒可就要看你的了,那小子自稱是武林中人,按照你們武術界的規矩,他該有何下場?”蔣鼎天好奇的問道。
“武林中人?我呸!咱們也不用按什么武術界的規矩了,就按我的規矩,我會慢慢折磨他,讓他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