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博通的話,蔣鼎天心里別提有多舒坦,但他覺得這還不夠,所以又恰到好處的添油加醋,“老周,你話可別說的這么肯定,我可告訴你,這小子也挺厲害的。”
挺厲害?
對于周博通而,蔣鼎天的話,壓根就是對自己的不信任。
他忍不住用力將茶杯放在桌上,由于力量很大,杯中的茶水有很多都灑在桌子上。
“老蔣,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!你別忘了,我周博通可是西南武學第一人!”
“這幾年來,雖然很少在武術界拋頭露面,但武術界中,卻從來都不缺少關于我的傳說!”
“就算那小子再厲害,也頂多對付得了那些普通人,他連跟我打的資格都沒有,哪怕是我的這些徒弟,對付他都綽綽有余!”
蔣鼎天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的是那么的高興,他能夠感受到周博通心中的不爽,他是一個很在乎別人看法的人,待會兒為了證明自己,他肯定會好好教訓陳陽的!
就在蔣鼎天在心中竊喜,準備開口說話時,一個手下快步小跑進來,“家主,陳陽來了,不過還有其他人也跟著他一起來了。”
“其他人?誰!”
“何家的何天機!”那個手下臉色不是很好看的說道。
哦?
對于何天機的到訪,蔣鼎天也感到有些意外。
“我說這小子為什么如此囂張呢!原來是有何老在后面給他撐腰!”蔣鼎天單手搭在桌子上,一邊開口說話,一邊用五指敲擊著桌面,雙眼則有意無意的望著周博通。
聽到何天機的名字,周博通并沒有任何懼意,他那剛毅的面龐上,甚至還閃過絲絲縷縷的不屑。
他沖著蔣鼎天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,云淡風輕的說道:“接下來,看我的!”
話音落下,何天機和陳陽就這樣從容淡定,仿佛走進自己家一樣的來到山莊。
他們走進去以后,無論是蔣鼎天還是周博通,都沒有站起來,穩如泰山的坐在那里,那輕蔑的眼神,更像是在打量自己手下一樣。
何天機沒想到周博通會出現在這里。
“喲呵,這不是我們的武林盟主何天機嗎?怎么,這是過來替自己小弟打抱不平來了?”
只見周博通側著身子,單手撐在旁邊那把空座位的靠背上,歪著腦袋,幸災樂禍的說著。
“不過我說盟主啊,你是不是有點太喜歡多管閑事了?我怎么聽說你們何家要倒了呢?這都自身難保了,還要來替小弟出頭啊?”
周博通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著,而且說話聲音是那么的肆無忌憚,壓根就沒把何天機放在眼里。
聽到這挖苦的聲音,何天機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,雙手握緊拳頭,呼吸急促,全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。
很顯然,他氣得夠嗆!
周博通的確太囂張了一點,他們何家雖然出了一點問題,但還輪不到他來冷嘲熱諷,他可能忘了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
別說何天機氣憤了,就連陳陽聽到以后,也有些不爽。
何天機并沒有馬上開口還擊,而是自顧自得坐在周博通對面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當他剛坐下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,對面的周博通,就跟吃了火藥似的,那聲音別提有多刺耳。
“誰讓你坐下來的?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?立刻馬上站起來,在我們面前站好!”周博通不僅眼睛瞪得滾圓的怒視著何天機,而且還肆無忌憚的用手指著何天機的鼻子。
何天機的身體劇烈起伏著,這番話徹底把他惹怒了。
可是,周博通的囂張,并沒有就此結束,“怎么,你是年紀大了,耳朵也不好使了嗎?沒聽見我說的話?給你三秒鐘時間,再不站起來,后果自負!”
“三,二……”
“周博通,你太過分了,今天我還就不站起來,我倒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么著!”
周博通壓根就沒有理會何天機,繼續倒計時,當他念出一以后,他便聳了聳肩,“很遺憾,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話音剛落,周博通便伸出右手,拿起眼前的茶杯,直接將杯中的茶水,倒在何天機的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