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為什么還要五分鐘以后才能下床走路呢?不過這五分鐘,已經足夠讓你逃得無影無蹤啦!”
“逃?我怎么會逃呢!我會在這里等著,等他們醒過來!”陳陽大聲回應著。
“好!那我們就等,我倒要看看,五分鐘以后,他又該作何解釋!”吳承軍冷哼一聲,就這樣站在陳陽身旁。
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在看守逃犯,唯恐逃犯逃跑。
當然,站在原地的吳承軍也沒閑著,而是主動接受了記者的采訪,并且義憤填膺,情緒激動的說道:“作為醫學協會的會長,我有責任有義務揭穿現在這些眼高手低,不腳踏實地,浮夸吹牛的亂象,我們醫者,是要救死扶傷的,而不是滿嘴開火車!”
“會長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,這位年輕醫生剛才在里面的治療沒有任何作用,他們也不可能醒來?”
對!我從醫幾十年,壓根就沒見過這小子的治療手法,我以會長的名義保證,這種治療,是不可能治好病人……
“咳咳咳……”
吳承軍唾沫橫飛的說著,可話還沒說完,刺耳的咳嗽聲便響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,這咳嗽聲是從里面傳來的。
恩?
就在所有人感到困惑和錯愕,還沒來得及進去看時,有好幾個人,已經走了出來。
沒錯!他們獨自下床,就跟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走了出來。
步伐矯健有力,面色紅潤,看起來簡直比之前更加健康有活力,而且面對鏡頭,這些人還不停的揮舞著雙手,甚至比劃著剪刀手……
此時此刻,不僅在場所有人愣住了,就連吳承軍也是瞠目結舌,此情此景,他是多想找個地縫鉆進去,這……這特么打臉來的太快,就像龍卷風……
要知道,自己接受的可是全國有名的一個媒體的記者采訪,自己的這番論,全國人民都能聽見,自己這老臉,算是丟出了省……
可是……這……怎么可能呢?
這可是典型的疑難雜癥,他們這些人的的確確束手無策,可這小子為什么能如此輕松的治好?
“吳會長,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那個記者用極其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吳承軍。
吳承軍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,一邊抽,一邊搖頭,那種感覺,就像抽風了一樣。
跟吳承軍一樣把頭埋得很深的,還有那群之前大放厥詞的專家學者們。
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這是真的,但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……
外國使館一共幾十個工作人員,全部醒了過來,而功臣陳陽,卻拒絕了記者們的采訪,在他看來,這是他應該做的……
孫洋沖著陳陽連連說著感謝,長舒一口氣的他,意氣風發的接受著各個記者的采訪。
這件事,之前的確是一個事故,但處理妥當,反而變成了孫洋在應急管理中的功績,而且還是影響很大的功績!
陳陽則把吳承軍和那些專家學者們,叫到一旁的空房間中,沈夢溪也跟著進來。
“吳會長,你之前說的話,還算數嗎?現在我把這些人的病都治好了,你看這會長的位置,要讓給我嗎?”陳陽聲音并不是很大。
“讓,當然讓……”吳承軍黑著臉,極不情愿的說著。
“對了,還有就是,你知道我之前為什么會說你沒資格拜我為師嗎?”陳陽似乎想起了什么,隨口問道。
“為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,你師從施老嗎?”
“是的!”吳承軍回答時,難掩得意,畢竟施老在華夏醫學界,名氣很大,能夠成為他的徒弟,的確是很榮幸的事情。
“你應該還不知道,施老的師傅,就是我!就連你師傅都是我徒弟,我若是收你為徒,那不是亂了嗎?”
什么?
施老是你徒弟?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