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沈夢溪畢竟是女人,哪里有力氣扶住陳陽?
而且在陳陽倒地之前,出于本能,隨手一抓。
可這一抓,使得重癥監護室那緊張壓抑的氣氛中,又多了幾分尷尬和曖昧。
陳陽不小心抓住了沈夢溪的白大褂,隨著陳陽的倒地,沈夢溪的白大褂直接被扯破了。
還好沈夢溪有一個習慣,無論天氣多熱,她都會在里面穿一件衣服,不過她里面穿的衣服,卻很性感,只有一件吊帶露臍緊身上衣,那雪白肌膚就這樣展現在陳陽眼前。
而且由于站在眼前的沈夢溪是彎著腰,從陳陽的角度望去,恰好可以看到那對調皮的小白兔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動。
那種感覺,就仿佛隨時都會把衣服給撐破。
陳陽是真沒想到,眼前這如冰山般的美女,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材。
善那個哉啊,純潔的我,真的什么也沒看見。
沈夢溪也沒想到,會變成現在這樣……
不過沈夢溪倒是顯得很淡定,也很諾諾大方,并沒有任何責怪陳陽的意思,先是把自己的白大褂穿好,隨后伸手去拉陳陽,并小聲說道:“陳醫生,你太累了,要不咱們先休息一下吧!”
恢復平靜的陳陽,連連擺手,緩緩站了起來,“休息就不用了,他的情況還在惡化,如果我休息好了,他就真的沒得治了。”
簡單的幾句話,卻讓沈夢溪眼前一亮,看向陳陽的目光,也變得柔和了許多。
她突然間覺得,陳陽這不是很厚重的背影,突然高大了不少。
像他這樣的醫生,現在真的不多見了!
倒是站在透明玻璃外面的那些專家學者,看到陳陽倒地以后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他們在笑的同時,還不忘冷冷語。
“這小子是在演戲嗎?這演技還有待提高啊!這一個大老爺們兒,竟然倒在地上,還讓沈夢溪這樣的女孩子扶。”
“嗨,話也不能這么說,這小子不是說他們這是病毒感染嗎?萬一他也被感染了呢?”
他們說的是那么肆無忌憚,口無遮攔,想到什么就說什么。
重癥監護室中的陳陽,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平復好心情,咬牙堅持施針,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完成了對最后一個病人的治療。
看到此時面色有些發白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陳陽,沈夢溪顯得有些心疼,甚至有種想把陳陽擁入懷中的沖動。
她就這樣攙扶著陳陽,緩緩往外走去。
重癥監護室的大門打開,孫洋率先迎了上來。
“陳陽,情況怎么樣啦?”雖然孫洋在竭盡全力的克制,但還是難掩焦慮。
“孫書記,我覺得壓根就沒必要問,從他這樣子來看,就知道結果了,他都一副病怏怏的模樣,怎么可能治好其他人呢?”
之前那個中年人,還沒等陳陽回答,直接說道。
這人話音落下,吳承軍也來到孫洋身旁,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,“孫書記,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們并沒有任何好轉,而且陳陽這小子,耽誤了最佳手術時間,依我的經驗來看,這些人,命不久矣!”
“放屁!”在沈夢溪攙扶下的陳陽,緩緩抬起頭來,目光沒有任何閃躲的盯著吳承軍,說話聲音雖然不大,卻擲地有聲,“你這都是什么狗屁經驗?就你這水平,都能當上醫學協會的會長?”
“難道你沒感覺到這些人的病已經痊愈了嗎?不到五分鐘,他們就能正常下床走路了!”
吳承軍沒想到陳陽會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出如此嚴厲的話來批評自己。
而且還夸下這般海口!
病人痊愈?五分鐘之內,下床走路?
你丫的以為自己是華佗在世嗎?
“你說這些人已經痊愈啦?”中年人陰陽怪氣的問道。
“沒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