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孫書記的話,沈夢溪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忍不住多看了陳陽幾眼。
這未免也太年輕了吧!看起來比自己都還要小,他能有什么辦法?
“你知道這些病人的情況嗎?”沈夢溪直接把口罩摘下來,露出那精致的五官,微微噘著嘴,那生氣的樣子,看起來是那么的迷人。
“大概了解。”陳陽收回目光,隨口說道。
“那你準備用什么方式進行治療?”沈夢溪接著問道。
“針灸!”
聽到陳陽的回答,沈夢溪那如花般的容顏上,似乎有一層冰霜,眉黛緊鎖,看向陳陽的眼神別提有多怪異。
她當然知道,針灸療法博大精深,但如此年輕的陳陽,又怎么可能掌握得了針灸的精髓!
“孫書記,我需要一個助手!”陳陽開口。
“在場所有人,你隨便挑!”
陳陽看也沒看那些專家學者一眼,抬手指了指眼前的沈夢溪,“就她吧!”
“我?”沈夢溪美眸瞪得滾圓,伸手指著自己鼻子,那表情別提有多意外,開什么玩笑,她堂堂哈佛大學畢業的博士,給這小子當助手?
“沈醫生,那就辛苦你了,人命關天,救人要緊。”孫洋低聲說著好話。
孫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沈夢溪也不好再說什么,無奈之下,只好答應。
她也正想看看,眼前的陳陽,到底用什么辦法治病!
陳陽和沈夢溪,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到重癥監護室。
看到他們進去后,那些記者們便透過透明玻璃,拍攝著里面的一切。
他們兩人直接來到第一個病人前,陳陽讓沈夢溪把這個人的衣服解開。
這樣的事情,沈夢溪哪里做過,正準備反駁時才想起來,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助手。
她憋了一肚子氣解開了病人的衣服,雙眼發直的望著眼前的陳陽,看他能使出什么花招。
就在這時,陳陽直接拿出銀針,速度極快的施針,每一針都落在不同的穴位,而且深淺各不相同。
而且陳陽的動作很優雅,就跟翩翩起舞的舞者一樣,看起來是那么的賞心悅目。
一旁的沈夢溪看的有些愣神,她出身于中醫世家,從小到大,對針灸早就見怪不怪。
但是像陳陽這樣,施針如此優雅的,還真是第一次見。
就在沈夢溪愣神的時候,陳陽的聲音便響了起來,“麻煩把第二個病人的衣服解開。”
恩?
“這……這么快就完啦?第一個人的病就這樣治好啦?”如夢初醒的沈夢溪,微微張著櫻桃小嘴,難以置信的說著。
“對啊,再過幾分鐘,他就應該可以痊愈了。”陳陽平靜如水的說著,在他看來,這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。
沈夢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又忍不住看了看第一個人,仔細看看,這人的臉色,似乎真的比之前要好了不少。
他到底是什么人?就連自己都束手無策的病,他卻能如此從容不迫的治好!
沈夢溪把第二個病人的衣服解開以后,站在一旁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陳陽的每一個細節。
當陳陽故技重施時,沈夢溪似乎想到了什么,整個人就這樣呆若木雞的楞在原地。
這……這難道是太乙神針?
沈夢溪記得她在爺爺的書房中,看到過關于太乙神針的介紹,可是……太乙神針不是已經失傳了嗎?他……他怎么會呢?
想到這里,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,不由自主的集中在陳陽的身上,一時間對這個年輕的男人,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不知不覺,陳陽已經反復施針幾十次,每一次施針,對于陳陽的體力,都是極大的消耗,當還剩下最后一個病人時,陳陽已經滿頭大汗,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……
沈夢溪連忙抬手,扶住陳陽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