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臉上的表情雖然很無奈,但是眼神中卻有一種等著看好戲,幸災樂禍般的期待。
眼睛是人心靈的一扇窗,是不可能欺騙人的。
至于孫洋身后的金樂明,別提有多興奮,只差給這些專家學者點贊了。
孫洋啊孫洋,你不是很有能耐嗎?我現在倒要看看,這件事情,你該如何處理!
就在所有人準備看孫洋好戲時,坐在角落的陳陽,緩緩開口道:“當然還有辦法,其實他們的病,不難治。”
恩?
陳陽的話,顯得是那么突兀,與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都格格不入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陳陽身上。
“這小子是誰?說話口氣不小啊!”
“以前從來沒看到過,估計是哪個專家的學生吧!”
“學生就應該有個學生的樣子,我們說話,哪里有他插嘴的機會?誰的學生,誰好好管一管!”
聽到這些專家的話,本來就很不爽的孫洋,臉色更加難看。
他很感激陳陽的雪中送炭,但更厭惡這些專家的自以為是。
“大家都安靜一下,他可不是什么學生,他是我請來的神醫陳陽,我父親的病,就是他治好的。”
神醫?
這些自持清高的專家們,眉頭堆積如山,開什么玩笑,如此年紀,就稱神醫?那現在的神醫,未免也太廉價了吧!
“小友,你確定能治好這病?”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,沉著臉打量著陳陽。
這人正是省醫學協會會長吳承軍,全省有名的醫學專家。
就連他都治不好的病,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說不難治!這不是擺明了打自己臉嗎?
所以他也有些坐不住了,冷聲問道。
“當然確定,這么簡單的病,又不是什么疑難雜癥,我就不明白,你們這些專家為什么就治不好!”
嗞……
聽到陳陽的話,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這小子未免也太囂張了吧,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挑釁啊!
吳承軍的臉色尤為難看,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著,“年輕人,我很喜歡你這股狠勁,但是男人說話,是要負責的,你要是沒有治好這些人的病,那該怎么辦呢?”
“我承擔一切后果!”
“好!”吳承軍眼睛也沒眨一下,直接答應下來,他當然知道,這個后果是什么。
“那要是我治好了呢?”陳陽反問道。
“你要是治好了,我這個會長的位置讓給你,而且老夫親自拜你為師!”
“讓我做會長倒是可以,但是讓我做你師傅,還是免了,你還沒有資格做我的徒弟!”
什么?
所有人的嘴巴都變成了o型,吳老沒資格做你小子的徒弟?這特么未免也太囂張了吧……
“我師承京城施老,你難道比他更厲害?”吳承軍一字一頓的說著。
還好吳承軍的身體還算不錯,不然的話,估計早就被陳陽給氣死了。
施老?陳陽很想告訴他,施老就是他的徒弟!
“會長,別跟這種滿嘴開火車的人一番見識,讓我們聽聽他有什么高見吧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