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以后,陳陽把太乙神針收了起來,以最快速度沖到停車場,開著車直奔省第一人民醫院而去。
這可是嚴重的醫療事故,而且對方這些人的身份極其特殊,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將會給華夏造成極不好的影響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孫洋這輩子也就完了。
坐在車上的陳陽,一臉凝重,傻子都知道,這件事情有蹊蹺,如果真是醫療事故的話,為什么其他人沒染病,偏偏就是這些外國使館的人染病了?
這分明就是有預謀的陷害!
簡單一分析,陳陽便把矛頭直指林宏,現在最想讓孫洋下臺的,估計就是他了!
這林宏真是一招比一招狠啊!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!
先是鬧出這樣的事情,引起所有人的關注,然后再來個實名舉報,那時候,孫洋不倒都難啊!
想到這里,陳陽的面露寒光,扭了扭脖子,不過很遺憾,陳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林宏得逞的。
半個小時以后,陳陽已經來到省第一人民醫院。
在孫洋的招呼下,陳陽來到一間會議室。
此時在會議室里,已經坐滿了人,這些人中,最年輕的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還有不少頭發花白的老頭。
他們都是全省醫療行業的專家學者,有各大醫院抽調過來的專家,還有學校醫學院的教授,總之能想到的,幾乎全部請了過來。
孫洋把最新資料都發給這些專家學者,等他們看了一遍后,孫洋便開口了,“具體什么情況我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,這是我們省醫療史上,最嚴重的一次事故。”
“由于這些人的身份特殊,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不惜一切代價,把這些人的病治好,在座的各位都是專家,還希望大家集思廣益,盡快商量出一個解決的方案。”
聽完孫洋的話,會議室里一片寂靜,就連翻資料的聲音都沒有了。
這些專家學者壓根就不抬頭看孫洋一眼,只是跟發呆似的,直直盯著手中的資料,恨不得把這本資料看穿。
他們的確是全省最出名的專家學者,但是誰又會冒這個風險,誰又愿意擔這個責?
醫生的本職工作就是救死扶傷,但是現在的他們,摻雜了太多社會上的東西,他們更看重的是功名利祿,至于救死扶傷,是次要的。
畢竟這件事情,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那可是丟飯碗的事情,他們都是家中頂梁柱,若是飯碗丟了,一家人該如何生活?
“孫書記,這件事情,還不能太盲目,現在的具體診斷結果還沒出來,不便于制定系統的治療方案,而且以我的經驗來看,他們肺部嚴重感染,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輸液,控制病情。”
“對,我同意,在診斷結果沒出來之前,我們只能采取保守治療。”
保守治療?
聽到這以后,孫洋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,“你們再想想辦法吧,他們的情況正在不斷惡化,如果再不采取措施,他們是撐不到診斷結果出來的時候。”
孫洋雖然是全省的一把手,但是不知為何,在場所有人,都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,并沒有因為孫洋的身份而畏懼。
倒是站在孫洋身后的金樂明,在如此緊張嚴肅的時候,他的臉上竟然還浮現出淺淺笑意。
善于捕風捉影的陳陽,把這個常人不容易察覺的細節捕捉到,而且在眼中不斷放大。
看來這一切,金樂明沒少在背后添油加醋吧!
“孫書記,您的心情我們都可以理解,但是我們醫生,也有自己的原則,不可能胡亂治療啊,真要是那樣的話,出了什么事,豈不是我們的責任了?”
“對啊,孫書記,誰也不愿意攤上這樣的事情,但越是這個時候,就越要冷靜。”
孫洋可沒心思聽他們說這些,現在都火燒眉睫了,還冷靜?
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刀貼在你身上,你告訴人家,沒事你隨便砍!
孫洋沒好氣的把隨身攜帶的一支鋼筆扔在桌子上,只見他身體劇烈起伏,說話聲音明顯大了不少,“我讓你們來,是想辦法解決問題的,不是推脫責任,教我如何做事的!”
“我再問最后一遍,你們到底有沒有別的辦法?”孫洋的目光就這樣從每個人身上掃過。
哪怕孫洋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但是那些所謂的專家學者,依舊擺出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,連連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