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雄天覺察到楚盈盈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他胸有成竹的說著,“盈盈,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,他不過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,我的保鏢,都是最專業的,有他們在,任何事情都不會發生。”
說完這句話的楚雄天,便繼續去迎接來賓,壓根就沒把陳陽的話放在心上。
所有來賓全都在精心布置的會場里,三五成群,聊著各自的生意和投資,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。
八點鐘,生日聚會準時開始,楚盈盈他們一家三口來到舞臺上,楚雄天先是感謝大家的到來,隨后便祝福自己寶貝女兒生日快樂,最后與所有人舉杯同飲。
喝完酒以后,工作人員將那三層大蛋糕緩緩推了出來,讓楚盈盈來切蛋糕。
這一切,是那么的美好,就連那些保鏢,也目不轉睛的看著,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,或許在他們看來,沒有人敢在這種場合鬧事!
可蛋糕還沒切下去時,陳陽直接將還未燃盡的煙扔在地上,整個人如彈簧般站了起來,直盯盯的望著那棵大樹方向,他感覺到,樹上的人,行動了!
咻咻咻……
此起彼伏的破風聲,在這歡快的氣氛中顯得是那么的刺耳,三十多把飛刀幾乎在同時奔向站在不同方位的三十多個保鏢而去。
每把飛刀,都很精準的刺中保鏢的膝蓋,直接把膝蓋骨都給刺破!
偷襲太過于突然,以至于保鏢們沒有任何反應,便在劇烈疼痛的折磨下,跪在地上。
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當他們準備開口提醒大家時,一道黑色身影劃過虛空,如騰云駕霧般來到舞臺之上,手中拿著一把匕首,就這樣對準楚盈盈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心理準備,原本和諧美好的現場,頓時亂成了一鍋粥,很多人都擠著往外跑,壓根不理會舞臺上身處困境的楚盈盈一家。
臺下的人群中,唯有張良,從容淡定,他甚至還特意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來看戲。
“果然有人來鬧事!爸,你之前為什么不相信陳陽的話?”楚盈盈倒是顯得很平靜,側目質問著楚雄天。
楚雄天看到混亂的現場,心里別提有多生氣,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黑衣人,“保鏢,你們人呢?都是干什么吃的!趕快過來,把這個人拖下去!”
“你再嚷嚷一句,我先弄死你!就你那些保鏢,你不嫌丟人,我都替你害臊!”
毀滅者的話,無比強勢,“他們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聽聞此的楚雄天,瞳孔猛然收縮,放眼望去,自己引以為豪的三十多個保鏢全都痛苦的跪在地上……
直到這時,楚雄天才有些慌了,說話顯得是那么的無助,“你想干什么?有話好好說!”
“說話?我這人從不跟死人說話,下輩子長點心,別用這些特種兵了,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說完這話,毀滅者沒有任何猶豫,將手中的刀刺向楚盈盈。
這一刻,楚雄天夫婦是如此的絕望,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眼看尖刀即將刺入楚盈盈喉嚨時,一只運動鞋十分有力的砸在毀滅者后背,猝不及防的毀滅者,向旁邊踉蹌了好幾步,差點摔倒在地。
心臟提到嗓子眼位置,隨時準備跟毀滅者拼命的楚雄天夫婦,喜出望外,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是誰出手相救,但他們是發自內心的感激。
人在絕望時,是最容易被感動的。
倒是楚盈盈,雙眼瞪大,眼神無比激動,她知道,一定是陳陽出手了!
下一秒,陳陽便光著右腳,緩緩走上舞臺,彎腰將地上的鞋子撿了起來,“連我的鞋子都躲不掉,還做什么殺手?回去洗洗睡吧!”
本來就已經很生氣的毀滅者,聽到陳陽這添油加醋的話語,更加惱怒!
“你就是楚盈盈的小保鏢?來的正好,一次性把你們都干掉,省得費事!”
毀滅者高昂著頭,高高在上的說道:“你記住了,要你命的人,是世界殺手榜六十六名的頂級殺手毀滅者,你一個小保鏢,能死在我手上,算你走運。”
“世界殺手榜六十六名?排名這么靠后,也好意思炫耀?”陳陽不以為然的聳著肩。
其實他沒想到,張良竟然請到殺手榜的人!
不過這個毀滅者運氣也夠差的,因為碰上了自己,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另外一個身份!仔細想想也對,他才六十六位,壓根就沒有認識自己的資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