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盈盈回答的越平靜,楚雄天就越生氣,他那略顯松弛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,喉結也上下起伏,如洪鐘般的聲音很刺耳的響了起來,“你這不是胡鬧嗎?”
“難道你不知道晚上有多少人要來?要是讓他一個人負責安保,那客人們會怎么想?覺得我堂堂楚家,連保鏢都請不起!”
“再說了,晚上基本上林城的上流社會人士基本上都會來,魚龍混雜,安保任務很重,就算他有三頭六臂,也不可能忙得過來!”
楚盈盈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她只想著讓陳陽來,卻忘記跟父親溝通,此刻的她很想解釋,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“那……讓他加入今晚的安保隊伍吧!”楚盈盈憋了很久,才說出這句話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很妥協了,可沒想到,換來的卻是爸爸堅決的反對,“不行,我的這支保鏢隊伍,全都是經受過嚴苛訓練的退伍特種兵,這小子沒資格跟他們相提并論!”
楚雄天揮了揮手,“他若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參加聚會,我表示歡迎,若只是你保鏢的話,就讓他趕快離開。”
說完這番話,楚雄天便一屁股用力坐在沙發上,將頭扭在一邊。
楚盈盈向來都是一個很較勁的人,此刻的她,呼吸急促,她想告訴爸爸,陳陽不比眼前任何一個人差!
可就在她準備開口說話時,陳陽卻輕細語的說道:“楚總,沒事,我就在四周溜達著,如果遇到他們搞不定的事情,我會出面擺平的。”
陳陽的實話實說,在三十多個保鏢聽來,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。
“這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真要有我們擺平不了的事情,估計他早就跑得不見蹤影!”
“可不是嗎?現在的小白臉,要是沒有一張會說的嘴巴,怎么能討人喜歡呢?”
“聽他這口氣,就跟獵狼突擊隊隊長殺神似的,不過軍中之王,又怎么可能是這樣!”
那些保鏢都很來氣,橫眉冷眼,陰陽怪氣的諷刺著。
不過他們并不知道的是,陳陽之所以有這樣的底氣,就因為他是獵狼突擊隊的隊長!
就因為他是殺神!他是軍中之王!
陳陽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,搖頭冷笑,拉著楚盈盈走了出去。
看到往外走的陳陽,那群保鏢一個勁的發出挑釁般的噓聲。
在他們看來,陳陽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慫包。
走出客廳,楚盈盈心里憋了一股氣,很不解的望著陳陽,“你為什么不爭取一下?難道你就心甘情愿讓他們嘲笑?”
“有什么好爭取的,保鏢比的是實力,而不是誰的嘴巴厲害,既然他們要負責,就讓他們負責唄!”
“不過楚總放心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我都會保護你安全的,畢竟我也是看了你身體的人,看了就要對你負責!”
陳陽臉上露出玩味壞笑,點燃一支煙,自顧自得抽了起來。
“你瞎說什么呢?你什么時候看了我身體……”
“哎喲,盈盈,你可不厚道,有這樣的帥哥,居然一個人吃獨食,不跟姐妹分享啊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嫵媚的聲音響了起來,一個穿著紅色抹胸緊身短裙的女人,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。
跟楚盈盈冰冷如霜截然不同的是,她熱情似火,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,高貴中又滿是性感,讓人看一眼,便過目難忘。
大步走來的女人,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的沖著陳陽拋媚眼,甚至還不忘伸出紅唇挑逗幾下。
“安娜,你怎么這么早就來啦?”楚盈盈聞聲望去,又驚又喜的問著。
這個女人叫安娜,不僅是楚盈盈的發小,而且還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。
“我這不早點來,怎么能看到你的男秘書呢!”
安娜撩了撩頭發,拍了幾下楚盈盈的肩膀,“真是沒看出來,你居然讓男秘書看了,不行,我也要讓他看!”
“別聽他瞎說,走走走,我們去找個地方坐坐。”在安娜面前,楚盈盈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,挽著手臂,有說有笑的離開了,獨自留下陳陽在原地凌亂。
這不是說要讓自己看看嗎?怎么就這樣走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