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眼睛瞪得滾圓,眼珠都快掉在地上,手上的東西,就跟燙手的山芋一樣,真想把這玩意兒扔在地上。
這東西長長的,是個圓柱形,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,這分明就是女人專用的那啥。
陳陽不明白的是,秦雅為什么會藏在沙發下面,難道這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嗎?
至于坐在對面的秦雅,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,臉蛋通紅,一直紅到耳根,無比羞澀的低著頭,雙手用力抓住裙擺……
她依稀記得,早上陳陽出門后,她的確在客廳那啥了,可等到清醒以后,怎么也想不起把這東西放在了什么地方,沒想到,就這樣被陳陽找到了。
這種尷尬,無法用語表達。
哪怕向來都從容淡定的陳陽,也有些不知所措,他恨不得直接把這玩意兒藏進自己的褲子里,然后當做什么事情也沒發生……
“咳咳……那個秦雅,這是你們女人防身用的電棍吧!這東西越做越精致了,趕快收好,記得要隨身攜帶……”
陳陽急中生智,把那玩意兒硬生生的說成防身電棍!
而且還讓秦雅隨身攜帶!
聽到隨身攜帶四個字后,秦雅故作生氣的站了起來,不過看向陳陽的眼神中,又充滿了曖昧。
她一把就將陳陽手中的東西奪了過來,什么話也沒說,直接沖進自己房間。
望著秦雅那緊閉的房間門,坐在客廳的陳陽,內心久久無法平靜。
面對秦雅一而再再而三的誘惑,陳陽心里癢癢的,腦海里甚至浮現出很污很污的畫面。
……
就在陳陽坐在沙發上浮想聯翩時,在市中心東山電視塔頂,凌云閣旋轉餐廳中,有兩個人面對面而坐。
林城市中心本來就很平坦,東山是少有的一座山,山頂還修著兩百米的電視塔,塔頂的凌云閣旋轉餐廳,比城市高出四百米,城市全貌,一覽無余。
旋轉餐廳里面的人不多,放著悠揚婉轉的輕音樂,聽著音樂,看著城市夜景,這一切是那么的靜逸和舒服。
只不過在這種靜逸之下,那兩個人卻在討論著極其陰暗的話題。
這兩人中,其中一人正是張良,而在他對面坐著的,是一個黃頭發,藍眼睛的外國人。
這人正是張良電話中所說的毀滅者!國際殺手榜排名第六十六位的殺手!
毀滅者向來以心狠手辣著稱,他的排名雖然不是很靠前,但他卻保持著一個記錄,那就是到目前為止,零失手!
而且他最擅長的,是暗器,總能不動聲色,殺人于無形之中。
毀滅者斜靠在座椅上,隨意翻閱著一份資料。
只是簡單看了兩眼,他便把資料扔在桌子上,端起咖啡杯,微皺眉頭,“你讓我大老遠跑過來,就是為了對付這兩個人?”
“一個是毫無戰斗力可的女人,另外一個是她的小保鏢!”
毀滅者的語氣,已經表明了他內心的不滿。
堂堂國際殺手榜六十六位的毀滅者,向來都是暗殺各種大人物,無論是資料中的楚盈盈和陳陽,他都覺得不配死在他手上。
這要是傳出去的話,那還不得被別人笑掉大牙?
“先別急著拒絕,我知道,干掉這兩人,對你來說,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,但你別忘了,我開的是雙倍價格!能夠輕而易舉的大賺一筆,這難道不好嗎?”
人為財死鳥為食亡!
毀滅者之所以會選擇做殺手,就是為了賺錢。
轉念一想,輕輕松松賺錢,也是不錯的事情。
毀滅者喝了一小口咖啡,藍色的雙眼直視著張良,“你想讓他們怎么死?”
“越慘越好!”張良單手搭在桌子上,說一個字,就用手指敲擊一下桌面。
當他說完這四個字時,餐廳中那悠揚婉轉的音樂戛然而止,四周突然變得無比安靜,他那聲音,在寂靜的環境中急速蔓延,給人一種瘆得慌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