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警察估摸著是個后輩,一看布崔高深莫測的樣子,立馬就慫了,剛剛問我要駕駛證的事,也忘了個干凈,連忙小聲說道:
“前輩有所不知,現在修行界各大勢力,都在尋找一個叛徒,據說他是羽帝信使,已經投靠了袁城希,前段時間有道友在火車站發現過他的蹤跡,師父有個弟子在警局當差,所以方便我們偽裝成警察設路卡,希望能抓到這小子,立個頭功。”
他口中的叛徒,肯定就是我了,也多虧了我現在早早易裝,不然肯定免不了一場撕殺。
這時候,年輕警察身后走過來一個看起來很穩重的鷹鉤鼻警察,他瞇眼看了我們幾人一眼,隨后問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那年輕警察連忙拱手說道:
“師兄,這幾位也是……”
那鷹鉤鼻警察點了點頭,隨后沖我們隱蔽的做了個道家的見面禮手勢,笑著說道:
“幾位道友不要見外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,幾位師從何處,屬哪門啊?”
鷹鉤鼻問完,背后的麥林和布崔都不吭聲了,我連忙笑著說道:
“道長,我們幾個都是散修,不能和你們名門正派相提并論,呵呵。”
我一說完散修,那鷹鉤鼻瞬間眼神就變的輕蔑起來,在修行圈子里,沒有勢力門派就意味著,勢單力薄,他仰了仰頭笑著說道:
“那行吧,駕駛證拿出來走個形式……”
說完,隨意的向我伸出了手。
我尷尬的咬了咬牙,沒想到這家伙還是要看駕駛證。
他見我遲遲沒動靜,頭往下一沉,開始有些懷疑的盯著我們三人看,他身后的其它警察,也慢慢走了過來。
背后排隊的車輛,不停的按著喇叭催促。
情急之下,我身子往前一竄,湊到那鷹鉤鼻面前,小聲說道:
“道長,不瞞你說,我們三人都是烏托城的人,受城主之命,出來辦事,這是城主璽印。”
說完,我故意不遮擋,露出乾坤戒,并拿出了城主璽印給他看。
這鷹鉤鼻道士并不是有眼無珠之人,當我露出乾坤戒時,他就驚訝的張開了嘴。
而隨著我把璽印拿到他面前時,這鷹鉤鼻道士連忙恭敬的彎腰拱手說道:
“原來是烏托城的眾前輩,晚輩冒失了,多有得罪!”
烏托城背后的人是羽帝,對于這些名門正派的修士來說,烏托城就像是古代京城里的皇宮,從皇宮出來的人,他們自然敬畏不已。
我連忙故作神秘的伸手指于嘴前:
“噓!道長還請幫我保密啊,據說,這事兒是關于羽……”
我故意不說完話,那鷹鉤鼻雖然好奇我接下來的話,但我說出了羽字后,已經足夠了。
他吃驚又興奮,連忙點頭哈腰的拱手小聲說道:
“放心!晚輩定守口如瓶!”
這時候,他身后的那些警察已經圍過來,喊道:
“隊長,怎么啦?”
這鷹鉤鼻道士連忙嚴厲的一揮手,呵斥道:
“都滾一邊去,讓開路!”
其它不明所以的警察,只好乖乖的讓開道,同時把路障移開。
我沖鷹鉤鼻道士輕輕一笑,他連忙彎腰做了個請的動作,任由我開車離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