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車子開了很遠,我從后視鏡還看到那鷹鉤鼻道士,站在收費站遠遠的看著我。
我彎嘴一笑,如果他要是知道,我就是陽間所有修士想要抓的叛徒向南,他估計會氣的吐血吧。
麥林平靜的說道:
“將軍好計謀。”
倒是布崔似乎對我越來越看不順眼,冷冷的嘀咕道:
“雕蟲小技。“
對于布崔,我也沒有生氣,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脾性,這個男斗笠,其實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。
關鍵時刻從來不會掉鏈子,就是嘴巴上厲害。
反正開車無聊,我隨口問道:
“布崔大哥,你和影是什么關系啊?師兄妹嗎?”
問完,我從駕駛鏡往后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擺頭正看向窗外,沒有搭理我。
過了好久,布崔才說道:
“影就沒有跟你提過我?”
我直接答道:
“沒有啊。”
可是,我說完就后悔了,因為剛剛布崔說話的語氣,完全不一樣,那不是生氣,而是哀傷的表情。
我甚至大膽的猜測,這個布崔是不是暗戀斗笠女孩……
而我也沒有亂說,斗笠女孩自打出現,跟我說過的話,不超過五個字。
氣氛瞬間尷尬起來,布崔也沒有繼續再說這件事。
還好,車子不久便進入到了一個小鎮里,我們也剛好下車休整片刻。
隨便吃了點兒東西后,就繼續出發。
就這樣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其它危險,偶爾碰到幾個修士,也是車子一開而過,并沒有發生沖突。
到了第二天的下午,終于是到了香山附近。
我把車子停到一個小區內后,趕緊下車活動活動筋骨,感覺全身上下疲憊不堪。
稍作調整后,三人開始向香山走去。
也不知道這是我第幾次來香山了,每次來的目的都不一樣。
不過,一想到自己這次是為了救人而來,心中總算是舒坦一些。
走到香山腳下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,抬頭看著高大如城墻的香山,我也是深呼了口氣。
就在我們經過香山腳下的村落時,一個坐在自家院子前乘涼的老漢問道:
“你們干啥去勒?”
我回頭看了老漢一眼,確定不是修士后,才笑著說道:
“上去拜拜神。”
老板搖著扇子,撇嘴說道:
“別去咯,山上廟里鬧鬼勒,這些天早就沒人上去過。”
鬧鬼?寺廟道觀里面,還能鬧鬼?
我皺眉看了眼麥林,他小聲說道:
“些許是馴靈宮的人。”
經他這么一提醒,我也是恍然大悟,可能是馴靈宮里的惡靈戰士帶人把半山腰都給占領了。
最后,老漢見我們堅持要上去,一片好心不領,氣的是搖著扇子進了屋。
我們則不再耽擱,直接開始上山。
老漢的話,倒是提醒了我們,這半山腰上的道觀寺廟,已經不安全了。
不到五分鐘,我們就已經沖到了半山腰,看到了第一個道觀。
也沒有猶豫,都直接往道觀走去,都想看看這里面有什么幺蛾子。